她道:“郭先生,這暴雨彌漫,我估計指的就是我跟蘇辰得到的線索,在大雨天來。”
老薛一直在悉心聽著林若溪的話,雖然一直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但內心可在琢磨著嗯,此刻見她這麼解釋,於是就立即問道:“那趁水而開路啥意思?”
林若溪解釋道:“趁水,我估計還是雨,開路我想並非是咱們開路,可能是下雨天,雨水自動會給咱們指引條路來。”
郭常怒一聽,就忍不住道:“林小姐,你抱的這想法也太樂觀了吧。”
林若溪正色道:“我可不是樂觀,而事實就是這樣,你們看後兩句,水而不漫,人自入其中,很顯然,這說的是水下通道並不通水,隻通人。”
郭常怒還是覺得無法相信,他道:“林小姐,這潭水的位置可就在咱們腳下,你說洞口在水下,那麼照水的原理,沒道理是不留流通的,怎麼可能是水而不漫呢。”
這次郭常怒的質疑倒還是合情合理的。
任憑林若溪這樣一個曾經的高材生,也覺得有點無法解釋。
蘇辰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即問道:“若溪,我倒是沒注意,你看那本黃衝手劄,上麵有記載關於這靈長水藤的描述嗎?
林若溪搖了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蘇辰心知林若溪敢這麼肯定地回答自己,那絕對是對此事兒你比較有把握的。
他有點疑慮地呢喃著:“照這麼說的話,說明這靈長水藤在千年前是沒有的,你們說,這玩意兒後來是怎麼來的呢,難道是自來生在這兒的嗎?”
這時候正默默吃飯,默默傾聽的水木清開了口:“可能還真是自己在這裏生長的。”
蘇辰隻是那麼隨口一說,半調侃的語氣。
誰能知道這下調到柱子上去了。
他苦笑道:“水小姐,你跟我開玩笑的吧,這麼大一個玩意兒,若不是有人給弄到這裏,它能夠在這裏自生自長,豈不是也太詭異了。”
水木清麵無表情地道:“你這麼說,是因為你不知道這靈長水藤到底是怎麼滋生來的。”
蘇辰對於這靈長水藤是一無所知,所以一點都不懂,事實上,不是水木清說還有關於這種生物的記載,他甚至以為這是變異的新品種呢!
他甚至不知道該把這種生物給歸類於植物,還是歸類為動物。
他吐吐舌頭,有點無奈地道:“怎麼滋生的?”
水木清道:“這靈長水藤,原本是不存在的,但據書本中記載,這種東西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是可以滋生出來的,不過這些都是書本中聽信的傳言,具體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郭常怒性急,立馬就道:“木清,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快等不及了,快說吧,到底要在什麼條件下,才能夠滋生出這靈長水藤來!”
水木清目中一抹亮光閃過,凝重道:“需要有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