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隻怕就算是自己事兒,也沒幾個人甘冒奇險的,可蘇辰似乎不管多危險,怎麼吐槽,到最後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履行,這魄力不得不令人稱讚。
老薛,水木清先後轉身離開,但走幾步,就發現拓跋站著沒動。
於是兩人彼此一望,相繼回頭。
老薛當即就問道:“拓跋,咋回事兒啊?”
拓跋淡淡地道:“蘇辰一個人肯定不行,我得留下幫他。”
老薛皺眉道:“你怎麼知道他不行,而且你一個人,覺得能幫他嗎?”
拓跋平靜地道:“這裏的士兵排布的是一種古陣法,專司防守,但有幾重殺機,更有一招殺手鐧,是用來同歸於盡的的,所以蘇辰一個人絕對搞不定。”
此言一出,所有人心裏都是一動。
水木清幾乎脫口而出:“你知道這陣法?”
拓跋目光平定地道:“這陣法叫做金湯嗜血陣,以金湯為名,是說這陣法固若金湯,硬闖是沒人能夠闖過去的,說是嗜血,就是因為它的殺機被觸發,必有人死。”
蘇辰很驚異拓跋的見聞,這等古陣法,他也能夠認出來,簡直是奇才呀。
老薛這時候眼中一亮,立時問道:“拓跋,你既然知道這陣法的名字,自然也知道他的破局了。”
拓跋的目光很凝重,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這陣法除了唯一的一個弱點,幾乎已算得上完美了,但這世上的事兒,又豈有完美,所已那弱點幾乎無可避免,但即便如此,要摧毀它也很難,因為這陣法之中還有一個小格局,專門護著那個弱點的。”
他分析的很犀利,看來已把這陣法給看了個精透。
不過其他人卻沒幾個能夠看清陣法的,甚至到此刻,他們還不能夠完全窺探這陣法的全貌。
所以他們甚至有點懷疑這拓跋的分析對不對。
蘇辰也有些遲疑:“拓跋,既然是這樣,那咱倆能夠搞定嗎?”
拓跋看了他一眼,自然瞧得出他深色間的猶疑,語氣平靜地道:“我要是能夠肯定,又何必費這麼多話,直接動手不就是了。”
蘇辰被他一陣反駁,不禁啞口無語。
水木清看來很擔心拓跋即將決定的行動,於是問道:“你打算怎麼破?”
拓跋對水木清的話,似乎是有問必答,因此直接道:“這陣法的弱點就是你們剛才分析的那金光閃現之處,我幾乎可以肯定,那金光是在一個將領的身上,這所謂的金翎玉羽,就肯定是這隊士兵首領的盔甲裝飾,總機關的控製處,就肯定在這將領身上,等下衝過去,能夠斬斷這將領跟總機關的連接,殺機就被破了。”
水木清蹙著秀眉:“可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小格局護著那個弱點呢。”
拓跋這時候手電照向那邊,平靜地道:“沒錯,你們看上麵。”
隨著他話落音,手電已移到幾人的正前方上空。
這時候眾人才注意到,這上空居然孤零零地垂著一個陶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