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攤血跡眾人是有目共睹,若用普通水盆來渙散的話,得好幾盆,可在這瞬間,竟已被靈長水藤給吸收殆盡,毫無疑問,這若是一個人被靈長水藤給卷走了,下場隻怕不用懷疑,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眼下令眾人欣慰的是,那靈長水藤吸完血之後並沒有繼續逗留,而是瞬間就抽身卷入大殿的黑暗之中。
嘭的一聲,大殿門又倏然關上。
剛才的一切,似乎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眾人原本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也能夠舒緩幾口氣。
這時候蘇辰驀地道:“你們說,這大殿裏麵會不會就是靈長水藤的大本營?”
他這一個問題,立時令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說不出的驚慌,因為他們的原因計劃是要進入這大殿裏的,可大殿裏卻突然跑出來個靈長水藤,這一進去,豈不等於羊入虎口嗎?
所有人都沉默著,一時無言。
突然,林若溪看著蘇辰,默然問道:“蘇辰,你說咋辦?”
說起來,這次的事兒最大的領導者和出資人是林若溪,畢竟是他率先找來了老薛和水木清等人來幫忙,可她做這一切,畢竟還是為了蘇辰,所以在這關鍵時候,她還是要聽蘇辰的意思。
蘇辰深吸了一口氣,正色道:“若溪,我肯定是不想半途而廢的,但這靈長水藤未免太可怕了,那麼粗壯,可隨意延伸,而且還刀槍不入,你說我們該怎麼對付呢?”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唯獨郭常怒,有點不甘心地道:“媽的,這都到跟前了,居然橫亙這麼一個大麻煩,老天是在玩我們是不是?”
蘇辰歎息,他驀地看向老薛,水木清,還有拓跋,然後問道:“這裏你們三個最專業,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老薛當即道:“蘇老弟,說實話,照我的性子,一般來說,有財寶的地方,我一向都是不走一趟不甘心的,但剛才的一幕你也看到了,那絕對是個火坑,在明知山有虎的情況下,還偏向虎山行就是找死,所以我寧肯求全,不願冒險。”
蘇辰看向水木清:“你呢?水小姐。”
水木清淡淡地道:“我是拿了錢來這兒的,雖然沒有書麵協議,但既然來了,就是應承了所有危險,也默認會完成契約,所以你不用問我,隻要林小姐堅持走下去,我定義無反顧。”
蘇辰暗道這水木清不怎麼言語,但說話卻是鏗鏘有力,而做事兒也是這麼有原則。
從某種層麵上來看,竟跟拓跋那麼像。
他苦笑了下,然後看向拓跋,默默問道:“你呢拓跋。”
拓跋沒有正麵回答,隻是道:“之前水小姐已說的很清楚,靈長水藤是生長在有棺材的地方,我再補充一點,這玩意兒就是棺材生出來的,根部就紮在棺材上,在水中咱們完全沒有優勢,所以跟隨其找到棺材是不可取的,可現在咱們是在地麵上,也許打開門看到的有靈長水藤,但我們要找的終極秘密也在這兒,所以,要不要進去,你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