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根本沒在意身邊的幾個人是怎麼關注這個殿宇的。
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這個殿宇的構造上。
眼看黑暗正被燈光一點點的驅散,殿內的格局已越發的清晰起來。
原本拓跋等人正在研究殿門,大概都發現了蘇辰的反應有點不同尋常,所以此刻都那手點照向蘇辰,老薛直接問答:“蘇老弟,你沒事兒吧。”
蘇辰回過神來立即道:“我靠,真特麼邪了門了。”
眾人見他手電燈光照著大殿的柱子,還有在昏暗的光暈中閃現的人影,頓時都被吸引,幾束燈光一起都照了過去。
一下子光芒大增,殿內的情形變得更為清晰。
十二根巨大的珠子撐起整個大殿,組合成兩個口字形,而在兩個口字形中間,文武百官竟排列成一個菱形,在最中間的一個口字中,更有一個菱形石台。
其他人看到這些情形的時候,自然都十分震驚,一個個都走過去細細研究。
畢竟這對他們這些專業人士來說,都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雖然他們不是考古的,但對這些的涉獵和了解,都是極具影響的。
畢竟每個門派的傳承都要靠留存下來的書籍,而書籍的編纂,多通過這些親身實踐之人的口述,所以這些人對一些凶險之地的描述和研究,都是價值無限的寶貴經驗。
不過自也是震驚的,因為這裏的構造再一次印證了他昨晚的夢境跟現實的重合。
這令他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他甚至懷疑現在還是處在夢境裏呢,於是忽然拉著一旁的老薛道:“嘿,薛老哥,你掐我一下試試。”
老薛早注意到蘇辰的表現有點不對勁兒了,聞言就詫異道:“你這是咋滴了蘇老弟?”
蘇辰苦笑:“沒什麼,我就怕自己是在夢境裏,所以要你幫我確認一下,看看此刻到底是不是在現實裏?”
老薛聞言,不禁古怪地看著他:“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拓跋跟水木清也都用異樣地眼神看著他,顯然,他們也覺得蘇辰言辭很奇怪。
蘇辰撓撓頭,有點尷尬地道:“說出來其實有點可笑,你們不知道,自從進入這殿宇之內,我就覺得所經曆的一切,跟昨晚在夢中遇到的事情幾乎完全吻合,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我不能不懷疑此刻還是在夢境裏。”
此言一出,可令三人都意外萬分。
老薛皺著眉頭道:“蘇老弟,你不會跟我開玩笑的吧?”
蘇辰聳聳肩,無奈地道:“薛老哥,我啥人你還不清楚,跟你們在一起,何曾玩笑過。”
老薛臉色有點難看,遲疑地道:“這還真就怪了,若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在夢中重新經曆一遍未嚐不可,可還沒有經曆過的事兒,怎麼可能在夢中預先發生呢,這簡直不合邏輯呀。”
蘇辰立即道:“沒錯,我就是覺得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們誰能解釋這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