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這時候繼續道:“我們可以把這門戶標記在這個大殿的正四麵,而我的理論則是大殿也分為兩層,一層是真實的存在,另外一層則是結界存在的一層,連通著幾個外出空間,就跟十二根柱子形成的一個回字造型一樣。”
見眾人都有點迷茫,拓跋知道大家可能不是很懂。
隨即拓跋就接著道:“其實可以說的通俗點,就是這四麵牆壁都有雙層,外麵一層是固定不動的,但裏麵的四個方位可以轉動,我們以大點正門為坐標,假設這個內部的正門在轉動中與其他的方向的外部門戶對照住的時候,就是一個空間被打開的時候,那麼這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也許剛才蘇辰能夠從青龍方位出去,就是因為這個方位跟移動的玄武方位門戶重疊。”
這下解釋的就比較清晰了,眾人也都是聰明人,一點即透。
不過似乎都在推算拓跋的這個說法是否站得住腳,所以一時間都沒吭聲,隻等過了有一會兒,水木清眼中一亮,凝聲道:“沒錯,這麼說的確合理。”
隨後老薛就道:“這大概最能夠解釋眼前的情況了。”
蘇辰是最後一個想通的,當然不是他不夠聰明,隻是拓跋所說涉及到許多方位,而水木清跟老薛在這一方麵是行家,很多普通人要費力想通的事兒,他們則很容易想通。
所以蘇辰就慢了點,但他也覺得拓跋說的是對的,因為仔細思索的話,拓跋說的幾乎跟眼下發生的事情是完全對照的。
而且大殿中的十二根柱子在最明顯的地方,簡直就是最好的暗示。
這不可能隻是巧合而已。
他當即就道:“拓跋,若是這麼推論的話,也就是說,當內部的玄武石像的門戶跟真正的正門重疊的時候,我們又可以從那兒看到門戶了。”
拓跋點了點頭:“沒錯,你們若還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其實可以印證一下,剛才青龍方位的門戶關閉,現在肯定輪到朱雀門大開,我們過去瞧瞧就是了。”
他說著已當先朝著朱雀方位而去。
蘇辰他們當然也想弄清這來龍去脈,於是就立即跟上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朱雀的方位的獸像前。
這朱雀雕的栩栩如生,燈光下通體金黃,看得出外麵是燙了一層顏色的。
在看到這雕像的時候,蘇辰的內心有一個奇怪的想法。
那就是金雀山。
他來這裏是為了找尋關於金雀山千屍洞的線索,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啥值得歡喜的發現。
可是看到這朱雀像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卻突然蹦出了金雀這個字。
難道說,金雀指的就是朱雀。
不然為何在四大神獸之中,為何這朱雀雕像卻獨在正殿的正前方呢?
未免顯得也太尊貴了吧。
他正想這些的時候,就發現拓跋等人已經走到了朱雀雕像的後方,也就是這牆壁之前,燈光照過去,慘白中,赫然有一道縫隙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