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怒大概對那地方是真的恐懼,不由咽了口唾沫,臉色有些蒼白道:“你們一個個都不怕死,我就不明白了,就算要追求偉大抱負,也不必非要找死呀,換個地方就不行嗎?”
蘇辰對郭常怒的反應有點奇怪。
畢竟跟這大漢也合作過多次了,雖說人都怕死,說實話也沒錯。
可據蘇辰所知,這些詞冒險,郭常怒即便是吐槽,也從未退縮過,而且隻要老薛同意,他更是悍不畏死。
但眼下在老薛表態之後,他居然還這麼說。
顯然,他對那地方是極為抗拒的。
老薛竟也難得地沒有責備他,看他的目光也充滿了一種理解,默默地道:“老郭,到時候你可以不去,我能明白你的感受。”
老郭的感受?
蘇辰從這話裏似乎聽出了些什麼。
郭常怒看了一眼老薛,凝聲道:“大哥,這是什麼話,你去的地方我也要去。”
他似乎是在鼓勁兒,稍稍頓了下,又繼續道:“死就死,人生自古誰無死,媽的,我就不信那金雀山真有那麼邪乎。”
蘇辰此刻已可以肯定,關於金雀山,肯定對郭常怒有著難以忘懷的回憶。
他本想問一下,但看到老薛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似乎再說,不要讓過自己再提及這個話題。
蘇辰自然不是過分之人,而且也一向照顧自己人的感受,所以立即就沒再提這事兒,又繼續分析起剛才老薛說的第二句話。
不過扯了這麼久,他居然也忘了,於是就問道:“老薛,你剛才說的第二句是白玉龍什麼?”
老薛淡淡地道:“是白玉雙龍沉月影。”
白玉雙龍沉月影。
蘇辰仔細沉吟思索,卻百思不得其解,於是目光看向眾人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眾人彼此麵麵相覷,看來都沒有答案。
林若溪也聳聳肩,顯得很無奈的樣子,而她的眼神深處,似乎更有一絲擔憂。
蘇辰大概也看出了她的憂慮,於是就忍不住問道:“若溪,你想到了什麼?”
林若溪玉手捧腮,幽幽一歎:“我隻是在想,咱們在沅城的時候,古玩街的黑叔曾說,咱們來這裏要找金雀山的線索,還指明那線索就是所謂的月神寒玉,可現在咱們得到了一個羽毛,一個卷軸,唯獨沒有寒玉的影子,即便是解說了這四句詩又咋樣,不還是沒有達到目的嗎?”
此言頓時也令蘇辰落寞無比。
因為當時在沅城古玩城的黑叔店裏,他也是在的,黑叔說的話,他也都還記得。
據黑叔所說,那月神寒玉,就是金雀山千屍洞的一個鑰匙。
在通過某個致命關卡的時候能夠派上用場。
當時蘇辰聽拓跋所說,那金雀山千屍洞中有許多危險的地方,其中死水崖就恐怖無比,那白雪冥蓮,還有自己在千雪山找到的項圈,都是其中的鑰匙。
起初因為沒有鑰匙,在那兒可是死了不少人。
所以蘇辰很清楚,自己若是找不到那月神寒玉的話,到時候去金雀山千屍洞,還真是生死難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