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帳篷的外部撐著幾個太陽傘,分散在這小房子周圍,每個傘下麵都站著有兩名士兵,全部荷槍實彈,神色專注地盯著周圍。
不過之前的太陽傘,現在也隻能當雨傘了。
因為太陽早沒了,現在隻有暴雨。
此刻帳篷裏,大概有十人左右,其中有三個人,氣質是相當高貴的,一個穿著文質彬彬的西裝,雖然帶著金絲眼鏡,但氣派相當足,這人正是東南境的副境長林文和。
另外一個則是一身警服,當然,這是一種高級警服,看上麵的臂章就完全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警隊的高官。
毫無疑問,此人就是東南境的警局局長,陳耿華!
還有一人,則是一身軍裝,這人氣度更是雍容不凡,端坐在那兒,不發一言,卻渾身一股威風,令人忍不住俯首,此人大概是東南境最難惹的一個人物。
正是軍區的總司令,舒國清!
其他一些人全都站在這些人的後麵,看來不是助理,就是貼身保鏢。
在這三人的跟前,是許多顯示屏,這些顯示屏,竟連接著國泰酒店的畫麵,那裏麵的一切情況,全都在掌握之中。
這時候年歲已六十的舒國清聽著外麵稀裏嘩啦的雨聲,劍眉已不由挑起,看了一眼東南境的副境長林文和,略有不悅地道:“林境長,當時咱們三方約談的時候,你說這一天的天氣情況完全沒問題,我跟陳局長這麼信你,現在卻突然下起雨來,是老天不給麵子,還是你疏忽了?”
林文和笑笑道:“舒司令,這老天爺的意思,誰能料得到呢,你也看到了,早上還是豔陽天呢,突然下起雨來,隻能說是天意難測!”
他說著的時候,眼中竟閃爍著一絲精光,毫不掩飾。
舒國清一雙眼睛宛若鷹眼,軍人的氣度,並沒有因為年歲而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身在高位,執掌重權,長年累月,形成一種無形的迫人威勢。
這種威勢不顯現的時候倒也沒什麼,一旦顯現,就膽喪。
此刻他目光一沉,漠然道:“林境長,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怎麼覺得你的語氣,跟往常不是很一樣了。”
陳耿華也道:“是啊林境長,這次你力促我們警隊跟部隊聯合演練,之前我是一直都不太同意的,首先現在警隊跟部隊不是一個係統,舒司令那兒的人手充足,每天可以安排各種訓練活動,可是我們警隊的人手可就不太足了,突然帶出這麼多人,很影響平日工作的,本來跟著部隊的精英兵種一起訓練一下也不是壞事兒,可這樣的天氣,不純粹浪費時間嘛。”
林文和嘴角帶著一絲不羈,他年紀應該隻有五十左右,這樣的年紀,能夠爬到現在的地位,已經是很不簡單了。
他笑笑道:“陳局長,我說你們警察就是平日裏安樂日過慣了,就沒有舒司令淡定,作為一名士兵和警察,我覺得都應該能夠有適應各種環境的素質,今天不下雨就是正常演練,下雨了,你們不覺得是老天給咱們士兵的一種自然培訓嘛,這種情況下,更考驗他們的協作和反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