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魚此刻還在鍋中煮著,他則跟李小強在院兒裏抽煙聊天。
見到楚韻回來,倆人都十分歡喜。
楚韻大概是經常在外磨練,身上那種幹練之氣越發明顯,即便是在蘇辰跟李小強這兩個雙手沾滿血腥的男人麵前,也沒有絲毫遜色。
她衝兩位打了個招呼,就指著門外問道:“辰哥,小強,外麵怎麼回事兒,有一攤碎玻璃,有啥事兒發生嗎?”
蘇辰幹脆一指李小強道:“小強惹得事兒,你讓他跟你解釋,魚煮的火候夠了,我該起鍋了,你們等著,我這就端上來。”
說著他就鑽入了廚房。
頓時院落裏隻剩下楚韻和李小強,楚韻還沒所謂,李小強可有些緊張了,尷尬地撓著頭,支吾吾地道:“楚韻,你別聽辰哥瞎說,我可沒惹事兒,是那幫人惹到咱們頭上來了。”
“別人惹咱們?”
楚韻有些不解:“這不對吧,咱們在這裏呆了一年,一直都很低調,誰能惹到咱們頭上,小強,辰哥沒說謊,你是真惹了事兒,對不?”
被楚韻一直盯著,李小強越發心虛。
不過他也是個直性子,這事兒也辯解不了,幹脆直接道:“其實是這樣的楚韻,陳家的公子哥陳吒派小弟當街行凶,直接就要抓人家無辜女孩欺辱,我當時路過看不慣,就慣了這閑事兒,沒想到這事兒傳到陳吒那兒,那小子竟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就帶了一幫人到這兒來鬧事兒。”
楚韻瞪了他一眼:“你也太意氣用事了,陳家的事兒是能亂管的嘛,就不怕暴露了身份,影響辰哥的計劃。”
現在李小強也知道陳吒那家夥不簡單,所以楚韻的責備,他也沒有反駁。
反倒是蘇辰這時候端著魚湯從廚房走出來,聽到這話就忍不住替李小強解釋道:“楚韻,這事兒怪不得小強,咱們出來混的,講究的就是個原則,計劃固然重要,大局也重要,可有些原則還是要守,否則還能算是自我嘛。”
說著他已微笑端著魚湯走入院落屋簷下的一張木桌前。
這木桌擦得很幹淨,幾個簡易的小板凳。
蘇辰跟李小強坐過去倒還顯得相得益彰,不過穿著打扮都比較時尚的楚韻過去,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不過楚韻大概已習慣了坐這兒陪著兩人吃飯,所以這次也沒猶豫。
聽到蘇辰的話後,就默然下來,跟著蘇辰走過去坐下來。
當然,楚韻之所以這麼聽話,除了對蘇辰言聽計從的習慣之外,也因為一件事兒。
剛才蘇辰雖然隨意地說了她一句,但她卻想到了自己當初跟隨蘇辰的最初時候。
自己被自己的前任傷害,就是蘇辰出頭替自己解決了困難。
若是蘇辰當時也選擇旁觀,拿自己的命運早已不是今天這樣,也許早已想不開走上岔路,甚至自尋短見了。
總之肯定是暗淡的,絕不會有今天的多姿多彩!
將心比心。
昨日李小強遇到小女孩被人欺負,可能對小女孩來說,也是改變一生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