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這個鎮魂碑上,可以說已經快被刻滿了,可見有多少人都進入過鬼路。
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左右。
蘇辰他們這時候早已經出城,進入西南的山林。
看似路上他們風風火火地在奔馳,實際上,他們保持著對講機聯係,一直保持著車輛隊形,嚴查後麵是否有人跟蹤。
令蘇辰寬慰的是,則一切都是多餘的擔心,一直也沒人跟蹤。
他們進入山林這個過程,一直都很順利。
在這莽林中走了一陣,車速已經放慢了許多,因為這林中幾乎已經沒有正兒八經的路,全都是山林野路,被人蹚出來的,所以即便是越野車這性能,也不能在夜色裏跑太快。
林中行進大概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
即便是在山林中,也能夠清晰地看到那清冷的月色。
車輛慘白的燈光在山野中細細探索。
當時蘇辰開著第一輛車,載著楚韻和縈紆,本來蘇辰現在很少親自開車的。
畢竟開車是一件苦差事兒。
可這是在山林中行走,道路崎嶇,蘇辰的技術就高一點,遇到一些不好的路,也也能夠完全架空。
所以就沒讓楚韻來幫自己分擔。
當然,以蘇辰的車技,即便是在這樣一種道路中行走,也不至於就搞的謹慎萬分,隻顧開車,無暇說話。
所以一路上,嘴巴也沒閑著,跟楚韻還有縈紆時不時地說上兩句話。
此刻大概行了夠久,蘇辰看都午夜了,竟連鬼路都還沒有走到,於是就忍不住問道:“縈紆小姐,我們這樣還要走多久,別到時候這走錯路了,鬧了烏龍?”
原來這林中路徑不清,全都是靠縈紆指揮,所以蘇辰怕在夜晚認錯了方向,導致計劃有變。
誰知縈紆卻完全沒有擔心,手裏拿著一個平板一起,晃了晃道:“你就放心吧,一直開著導行呢,錯不了。”
蘇辰苦笑:“我也早聽說這鬼路了,還以為能被人發現,並經久不息地從這裏穿梭,一定是在莽林外圍呢,可這都走了幾十公裏了,還沒見個影,也太深了吧,都懷疑當初是誰開辟出的這條道。”
縈紆哼了聲道:“你能理解那些逃亡之人的驚恐感嘛,他們走投無路,死路一條,逃到這裏,自然是越深處,才越有安全感,鬼路在裏麵,自然很正常,若在外圍,說不定早被政府軍被封掉了。”
蘇辰一怔,暗道縈紆分析的還真是有道理。
他尷尬地笑了笑,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誰知這時候縈紆又突然補充了下道:“不過你也別擔心,馬上就到了,這鎮魂碑應該就在這附近,你沿著這條路走的再慢一些,鎮魂碑就在路當中,你別一時眼花,等下撞上了。”
撞上?
靠,這不懷疑自己的車技嗎?
雖說這麼坑的山路自己也沒走過,不過以自己的經驗和及時,就算那石碑在自己麵前一兩米的距離,可這種速度,自己還是能夠隨時刹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