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似乎從某方麵觸動了縈紆,令她神色稍有動容。
不過也隻是片刻,便狠狠地瞪了蘇辰一眼,凝聲道:“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不過是在這邊想找個人出來轉轉,溜達一下放鬆心情而已,所以才故意那麼說套你跟著,至於假戲真做,你還是別指望了。”
說完她又要走。
但蘇辰還是不放手。
縈紆不禁有點氣憤:“嘿,蘇辰,你是要耍流氓嘛,快放開我!”
蘇辰仍舊不放,夜色下的目光,竟像是閃爍著點點寒芒一般,直視著縈紆,認真地道:“若是我非要假戲真做嗎?”
“你敢!”
縈紆沒想到蘇辰竟然是個無賴,都說了隻是開個玩笑,竟還要來真的。
誰知她話落音,就突然感覺到一隻手貼在自己的後背,輕輕地滑動撫摸著,與此同時,蘇辰的身子已經無限貼近自己。
這一刹,縈紆隻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將她包圍。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蘇辰已經半抱著她,貼到了路邊的牆壁上。
對付妹子,蘇辰是別有一套,他自己動情,也可讓妹子動情。
此刻他身子貼近了縈紆,雙手已經各自貼在伊人的玉背上輕輕地撫摸,他的力度很輕,很柔,那種感覺就像是讓人躺在棉花上,很享受,渾身無著力處。
不,準確的說,應該就像是在夢中一般,酥軟,輕柔,飄然。
這是一種縈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她沉湎,不舍。
她竟忘記了反抗,隻等一陣冷風吹來,才意識到這是在境外的街道,夜色的暗處。
自己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被蘇辰占便宜呢!
她想要推開蘇辰,但無論怎麼用力,都推不動,隻能恨恨地咬著牙瞪著蘇辰道:“你這個混蛋,有這麼饑渴嗎?”
蘇辰苦笑:“你還別說,我最近一年都沒怎麼過這方麵的生活,你說能不饑渴嘛,今晚上咱倆可是三番兩次的親熱,這不把我內心的火給徹底勾起來了嘛,你若不幫我解決,我又該咋辦!”
縈紆啐道:“那也不用非要找我嘛,你身邊不還帶了一位嘛。”
蘇辰立馬道:“你可別胡說,我跟楚韻那是清清白白,而且我們也隻當是兄妹關係,絕不會發生什麼,倒是咱倆,此刻兩廂情願,心意相通,完全不必有什麼顧忌!”
“我呸,誰跟你兩廂情願,明明是你一廂情願ok?”
蘇辰苦笑:“好好好,就當我是一廂情願行了吧,但我可愛的縈紆小姐,今晚就從了我吧,我保證,明天啥也不說,不會有人知道咱倆之間發生了什麼,你仍舊是清清白白!”
縈紆忿忿道:“你這個無賴,把這種事兒也說的那麼光明磊落,信誓旦旦,我看你比那陳寶成還齷齪!”
靠,居然把我比做那陳寶成。
我有那麼下流嗎?
我一向很紳士,很潔身自愛的好不啦!
蘇辰此刻的作為看起來的確是有點無賴,但其實他很有分寸,也沒到欲火攻心,不能自拔的那一地步!
之所以此刻這麼唐突縈紆,完全是吃準了這縈紆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