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聞言,臉色有些凝重。
他沉默了一陣,喝了口水道:“有些話我不知道是否該跟你如實說。”
縈紆遲疑地看著他:“你我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
蘇辰似乎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一抹哀怨,繼而道:“縈紆,我知道你真正的老板是全濟會,其實這件事兒,從你搭上以後,就已經無可避免了,你始終是要做個抉擇的。”
縈紆的臉色不由大變:“你早就知道了?”
蘇辰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仙,豈能早就知道,也是之前在叛軍基地的時候,一個人告訴我了全部,所以我也知道了你跟這件事兒沒關係,可即便如此,你還是跟這家事兒產生了關係!”
縈紆心頭不禁十分驚異,首先是誰竟把全濟會這個底子說了出來。
因為在這次行動中,上麵雖然沒有要求她對蘇辰做任何不好的事兒,可也嚴禁她對蘇辰吐露出任何身份。
可偏偏有人說出了全濟會。
是別人大意之下吐露,還是有人故意的呢?
她念及蘇辰這次全身而退,驀地問道:“你在基地裏,也有內應?”
蘇辰笑道:“你把我想得也太神通廣大了,我之前對這基地毫無所知,豈能有絲毫內應,既然說起來,我倒不如跟你坦白,因為我此去,在這裏遇到了一個故人。”
故人!
縈紆似乎很難理解:“蘇悔,你不說你從未出國過嗎?怎麼能夠在這兒遇到故人,難道以前在騙我?”
蘇辰連忙擺手:“當然不是,我是沒出來過,可是別人也可能是神州出來的呀,我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就是那個基地裏叫做易菁的老大,曾經我們可是老相識了。”
老相識?
縈紆搖了搖頭:“我知道那個組織裏有三個當家的,但我隻認得那個叫做巴軍的,其他的我都沒見過,平時也是巴軍負責跟我做交易!”
蘇辰還以為縈紆跟廖吟還有易菁都認識呢,看來自己多想了。
他苦笑道:“就是這個易菁,在三個當家裏是老大,不過我們的關係,並非是故人那麼簡單,你若聽過易海集團這個名字,那麼就可能聽說過易海集團的前董事長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奇女子!而她就是那個奇女子!”
縈紆臉色再次大變:“你說的易菁,竟是東南境易海集團的易菁!”
蘇辰點了點頭。
縈紆遲疑地看著他:“若這麼說的話,那你就不是蘇悔了。”
蘇辰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那我是誰!”
縈紆眼中一亮:“你是一年前,在雲城紫雲山坐下答案的蘇辰,你是……”
這丫頭倒是知道不少的事情嘛,看來聽自己兄弟叫自己辰哥,也早有猜測了。
他隻是笑著,仍舊不語。
縈紆的語氣則已經顯得有些激動:“你是帝都第一家族的公子哥,蘇辰!”
蘇辰聳聳肩,若無其事地道:“你聽到的傳言還不少!”
縈紆蹙著眉頭,呆呆的看著他:“你真的就是那個蘇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