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苦笑:“對了,我們走後,這裏沒發生什麼情況吧。”
他念著易家的人找到這兒,生怕那些人做了什麼,不過楚韻卻道:“沒有,怎麼辰哥,剛才縈紆說你們現在下麵遭遇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蘇辰神色一凝,歎了聲道:“是易家的人。”
易家人?
楚韻感到十分奇怪,她跟蘇辰做了許多事兒,當初雲城的事兒雖然她沒有在現場,可是在江城大本營一直負責穩定後方,最主要的是,所有的事情,她也一直都知道,因此她覺得很奇怪:“這怎麼回事兒,咱們跟易家的人,貌似也沒什麼瓜葛吧,難道說,他們是為了易菁事兒找上咱們?”
蘇辰嗯了聲道:“我覺得還是比較有可能的,不過時隔一年他們才找上咱們,倒是有點令我意外。”
縈紆這時候臉色比較凝重地道:“還有一件事兒更重要。”
楚韻一怔,忙問道:“什麼事兒?”
縈紆淡淡地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我們的行蹤是絕對隱秘的,而且蘇辰可是隱遁了一年才回來,這剛回來,被易家的人發覺不說,還能夠準確地找到咱們的所在地,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楚韻臉色頓時也有了變化:“是啊,這易家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沒有去研究過,這麼看來,他們的情報係統定然十分完善,隻怕很不簡單呢!”
蘇辰正色道:“他們當然不簡單,東南境第一家族,財勢,權力,無與倫比,所謂不動則已,一動驚人,這易家以前一直不怎麼有動靜,現在既然找上門來了,我想他們後麵肯定有計劃。”
楚韻略有擔憂地道:“這次他們找上,隻怕是敵人的多些,畢竟易菁走投無路,全都是因為咱們,他們要報複也無可厚非,隻是現在咱們剛跟全濟會杠上,這邊又惹上一個易家,實在是有點麻煩呢。”
蘇辰的思維總是跟常人不大一樣。
常人所憂患的,他常常能夠淡定,可常人所淡定的,他常常卻能夠想出憂患。
不得不說,他這一點是挺奇葩的。
但也不能不承認,這正是他的過人之處,因為常人所憂患的,他常常能夠想人之所不能,另辟蹊徑,而常人所安定的,他常能夠居安思危,未雨綢繆。
現在也是這樣,楚韻擔憂,但他可不擔憂。
他笑笑道:“我一直堅信,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的安排,既然是躲不掉的,又何須煩惱,更何況楚韻,你要對咱們有點信心,一年前咱們就敢跟千葉組織往死裏扛,又何況是韜光養晦,一年之後的今天。”
楚韻愣了下,驀地問道:“辰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蘇辰淡淡地道:“全濟會那邊不用擔心,咱們隻要沒回西南境,那邊的人不會有太大的動作,至於易家,更不用擔心,是敵是友,他們派人來邀請我,就足以看得出,他們沒打算用陰招,至少還在試探階段,所以看得出他們要對付我,心裏也沒有多大把握,既然這樣,咱們又有何理由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