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一閃,蘇辰手裏的刀也消失了,常秋子站在那兒,毫發無損。
不過隻有他自己清楚,剛才他已經在鬼門關那兒轉了一圈了。
蘇辰這時候拱手道:“常秋子前輩,不管你們欠易總多大的人情,這次也算還清了,我想著咱們的比試,也可以到此為止了。”
常秋子的臉色大有種失魂落魄。
因為他太清楚自己的實力了,六級巔峰,這即便是在自己的總門裏,也算得上高手了,除了掌教宗主,便是幾位長老才有超越自己的修為,可是蘇辰年紀輕輕,卻已經超越自己,跟自己宗門中的巔峰高手相睥睨。
這難道不可怕嗎?
難道宗門避世太久,外麵的世界早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高手已經不值錢了?
他默默地看著蘇辰,許久才道:“甘拜下風!”
蘇辰苦笑:“前輩何必這麼謙虛,切磋而已,咱們也隻是點到為止,沒有分出勝負。”
常秋子正色道:“你是一個胸懷坦蕩的人,我自然也該實事求是,輸了就是輸了,現在我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哎,無可擋啊!”
說完便轉身,走向易勤水道:“易總,我兄弟二人無用,今日落敗,讓您失望了。”
易勤水苦笑道:“常秋子先生何必如此說,這種事情,看的是實力,盡力而為就是了。”
常秋子淡淡地道:“不管怎樣,我們也算是為你試出了蘇辰的實力深淺,現在你心裏也該有個數了,恕不打擾,我們兄弟此番下山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易勤水也知道這宗門高手都是難得一見,此番能夠得他們出手幫忙,也算是機緣巧合。
所以他也沒有挽留,當即道:“恕不相送!”
常秋子麵無波瀾:“不必客氣!”
說完他已經走下點將台,往下走去,這時候常春子看了一眼蘇辰,抱拳道:“後會有期!”
蘇辰微笑:“後會有期!”
兩個老人,來的時候縹緲,離開的時候也是恬淡。
他們似乎礙於名利,又似乎無意名利。
蘇辰有時候也挺羨慕這種人的,他們背後有宗門做靠山,任何勢力都不敢打他們打主意,而宗門的宗旨又是避世而居,所以他們的遊曆紅塵,還真的是遊曆紅塵,不像一般人,在這紅塵中摸爬滾打,隻是為了俗世虛名,生存而已。
他們走了以後,蘇辰便一步步地走到了易勤水的跟前。
他本以為這易勤水現在見識了自己的能耐之後,會有驚詫,會有忌憚的。
不過此刻他看這易勤水的麵色,忽然覺得這家夥還真是莫測高深,他暗自揣測了幾次這家夥的目的和居心。
可猜測了幾次,都覺得自己猜錯了。
這令他越發覺得這易勤水不簡單。
甚至到此刻,他還不能肯定這家夥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不過蘇辰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人,畢竟這世上高深莫測的人多了,你看不透的也多了,要跟這種人打交道,一味地琢磨別人的心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