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掃了一圈,也僅僅是認出了五個人。
這五個人分別是倪振遠的母親,徐玉清,前兩日才切磋過的常春子和常秋子,外加帝都的葉流雲。
葉家公子曾經在帝都也是個紈絝子弟,跟蘇辰也差不了多少。
那時候蘇辰身邊有保鏢,那葉家公子身邊也有保鏢。
葉流雲就是跟著那葉大少在一起的保鏢。
時隔這幾年,蘇辰倒也沒忘了這家夥的相貌。
另外一人,便是滄神宗的高手,出雲子。
他還沒開口,便聽半老徐娘的徐玉清旁邊一人,已經主動開口:“蘇辰,就等你了,請入座!”
桌前還有空位。
蘇辰悠悠地走了過去;“我可以坐下,不過得有一件事兒,必須澄清!”
那人哦了聲,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請說。”
蘇辰淡淡地道:“我現在叫蘇悔!”
蘇悔?
眾人都有些詫異,識得他的人,更是不怎麼理解,不曉得蘇辰好端端的,非要改什麼名字?
這時候便聽那葉流雲輕笑道:“蘇辰啊蘇辰,你怎麼說也是蘇家的大少爺,代表的是尊榮的蘇家,現在居然要改名,你不覺得這對蘇家來說,是一種恥辱嗎?”
蘇辰瞥了他一眼,目光的冰冷和不屑毫不掩飾。
他沉聲道:“我之所以改名,並非是對家族的不忠,也不時候對我過往的身份不認,隻是讓你們多理解我一點。”
多理解你?
葉流雲詫異地道:“蘇辰,你要我們理解你什麼?”
“苦心!”
“你有什麼苦心?”
蘇辰淡淡地道:“我名字的苦心,這個悔字,就是要讓所有跟我為敵的人後悔,很能夠代表我的心聲,我的宗旨!”
在座這麼多人,隻怕都是要跟為敵的,所以聽了他這話後,麵色都有些不自然。
就連徐玉清旁邊的那中年人,也有點多多少少的尷尬,他咳了聲道:“蘇辰,不,蘇悔,權當你現在就是蘇悔吧,不管怎樣,今天我請你來,是有事兒相商的。”
有事兒相商?
蘇辰這時候已經坐了下來,他專門挑選了一個首頭的座位,似乎一個董事長在跟一群手下開會樣。
他拿出一支煙,點上,淡然問道:“什麼事兒?”
這人笑道:“還是先來個介紹吧,我說我,我呢,叫做倪寶金,是這倪家的現任家主,我兒子你應該認識的,就是鎮遠,我老婆你也見過,就是我旁邊這位,現在我來介紹一下這在做的諸位。”
他先說了葉流雲,其次才是其他十個人。
這十個人,正如蘇辰所料,乃是五大宗門的人。
這其中除了滄神宗,還有天雪宗的,就是其他三宗的。
蘇辰對他們的身份了解後,便彈了彈煙灰,直接道:“倪總,我來不是交朋友的,其實你不邀請我來,我也要來的。”
倪寶金臉色微微一變:“怎麼了蘇老弟,我們倪家之前跟你可是化幹戈為玉帛了,這一年來都相安無事,怎麼聽你這話音兒,我即便是不請你,你也會來我這兒生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