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哼了聲,便也不想在這裏繼續丟人現眼了。
他當即便找了自己的馬子,轉身去了。
庚叔則衝蘇辰又客氣地道:“小兄弟,其實我們少爺跟宗門的關係也不大,隻是一些往來而已,早已沒了瓜葛,你跟宗門的仇怨,跟劉家可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們絕不會再跟你為難。”
這老頭子,倒是機靈的很。
蘇辰本來也不想惹事兒,隻是對那劉少略施懲戒而已。
既然這些人不願意再惹事兒,他也沒必要揪著不放,所以當即便道:“罷了,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跟你們為難了,ok,馬上帶著帶著你的人走了,別讓我看著煩心。”
這蘇辰說話這麼狂妄,越發讓庚叔意識到這個家夥不簡單。
他身邊的兩個大漢還多少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可是庚叔卻是笑的十分恭敬:“那行,就不打擾你們幾位用餐了,我們先告辭了。”
這老家夥還真是光棍。
說走就走,絕不逗留!
他一招手,所有人便都乖乖地撤走離開。
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簡直是不帶走一絲雲彩。
他們這一走,原本撤在一邊的顧客們便都回到了座位,他們原本還以為這麼多人打架,肯定會把這裏給鬧得一團狼藉,可怎麼也沒想到,這裏竟是絲毫未動。
桌上的菜水都沒有灑出一滴。
老板是最歡喜的,他就擔心一場戰鬥把這裏的生意給毀掉,把自己的家夥事也都給摧毀。
現在好了,一點損失都沒有,可讓他鬆了口氣。
他此刻對坐在那兒的蘇辰幾個人可是敬佩不已,當即親自抬了一箱啤酒給他們送來。
蘇辰幾人此刻正說笑著,見老人抬著一箱啤酒過來,不禁十分愕然,縈紆俏皮的眼珠一轉,笑看老板:“你這是幹嘛?”
老板自是驚豔於縈紆的俏麗,但目光可不敢在他的臉上逗留片刻。
畢竟蘇辰那麼厲害,坐在這兒的妹子,那自然也不簡單,他再色膽包天,也不敢有絲毫褻瀆。
老板笑了笑道:“剛才多謝幾位不動聲色地把事情給解決了,竟沒有給我這兒帶來絲毫損失,我表示由衷的感謝,諾,這箱啤酒是送你們的。”
這老板還挺會做人。
蘇辰淡淡地笑道:“謝了老板,你的好意我們收下了,不必客氣。”
老板見蘇辰他們對劉宏等人絲毫不客氣,可是跟他說話卻是平易近人,更是覺得這些人也沒有那麼可怕,不由鬆了口氣,連連點頭:“那你們慢慢吃,有什麼需要就打個招呼。”
蘇辰嗯了一聲,便擺手示意不必在意。
老板走後,縈紆就笑道:“蘇辰呐,你可真是厲害呀,這當地人都這麼崇拜你,看來打個小土豪,還是能夠樹立威信的嘛。”
蘇辰苦笑:“這威信有何用?”
縈紆指著老板放下的一箱酒水笑道:“怎麼沒用,這不就省了一箱酒錢嘛。”
蘇辰一愣,不由無言以對:“你貌似說的很有道理呀。”
這時候楚韻道:“嘿,辰哥,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跟人產生過節了,不管展現出怎樣的實力,一般總有人不服氣,總有人希望找各種法子來扳回局麵,可你發現沒有,那個劉宏喊得庚叔一見你的能耐,便立即要求自家少爺閃人,也跟著客氣離去,這很不尋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