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郾城是呆了兩天才走。
畢竟對蘇辰來說,一個組織的滌除是需要時間的,他必須確認全濟會的所有根基都被毀滅,這樣才無後顧之憂,他走的也才安心。
這天他們離開郾城,是坐的高鐵離開。
可能很多人做了大事情,會沉浸在成功的喜悅當中,蘇辰也不能免俗,可是此刻坐在高鐵的窗口,看著窗外的風景宛若閃電一般一閃而過,他的心頭卻是驀地有些悵然。
覺得有些空虛。
他總在想,自己的人生該是怎樣的,就像自己,看似很充實,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紛至遝來,讓他無法閑著。
可這樣的意義呢?
何時是個頭兒呢?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忽然電話響起來了,他拿出手機一看,臉色不由一變,居然是拓跋打來的。
看到拓跋兩個字,蘇辰的腦海裏頓時便有許多記憶紛紛而來。
那個奇怪的人,那個神秘的家夥。
一年多都沒他的消息了。
可是此刻看到這兩個字,蘇辰的嘴角卻是忍不住勾起了一絲溫暖的笑意,他接通了電話,當即便道:“嘿,拓跋,有事兒了嗎?”
拓跋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就跟一年前一模一樣,絲毫沒有改變。
當然,他永遠都是那樣,就算泰山崩於前也不變色。
在死亡時刻,也不會慌張!
他仿佛就是一個石頭做的人!
許多時候,連蘇辰都不得不佩服他!
“有事兒!”
蘇辰立即問道:“什麼事兒啊,需要我幫忙的話,你一句話,我立馬到。”
他倒是熱情!
這種爽快,看的一旁的縈紆也是十分詫異,心道這是什麼人,竟能夠讓蘇辰這麼直爽。
拓跋的語氣還是很平淡,似乎根本就在乎蘇辰到底有多熱情。
他就那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淡淡地道:“是帝都,金雀山,千屍洞。”
這個地方,似乎對蘇辰有一種難言的魔力。蘇辰聽到之後,臉色就是一陣巨變,不可思議地愣了許久,才默默地道:“那裏發生了什麼?”
拓跋淡淡地道:“日前那裏發生了一件異事,正值午夜的時候,一道紫光從金雀山閃起,竟是直衝高天,縈久不散,當夜帝都許多人都看到這神奇的情形,本來千屍洞就一直傳聞藏匿著五神珠之一的長生珠,這一次,更是引得眾人興致勃勃,居然就這登天台即將開放之際,許多人不約而同的約定前去千屍洞一探究竟!”
許多人要去探千屍洞!
蘇辰聞言,不禁臉色一變:“什麼情況?千屍洞不是我們蘇家的地方嗎?別人憑什麼去?”
拓跋終究是歎了聲,可依舊平靜地道:“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因為開放千屍洞的人,正是你們蘇家的家主,蘇景先生,就連歐沉峰都同意了。”
竟是自己的父親!
這一下可是令蘇辰大吃一驚,隻覺得不可思議。
他隻覺得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拓跋,這什麼情況,我的父親怎麼會同意這件事兒,還有,那千屍洞不是很危險嘛,難道大家都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