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怒興奮道:“那食物就可以保鮮了,嘿嘿,今晚要敞開了吃,我可不客氣了。”
這家夥是真不客氣,說完就抓著背包裏的食物,大肆地吃起來。
其他人雖然說話,但也都沒客氣,該吃就吃。
畢竟他們出來做這個行當的,很多事兒都看得開,哪兒有那麼多講究。
別看水木清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比大多數人都放得開,也看得開!
連生死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別的呢?
燈光下,別樣的世界裏。
這種體驗,對楚韻和縈紆來說,都是完全陌生而新穎的,曾經她們以為她們的人生已經夠絢爛了。
曾經她們以為她們走過的就是人生。
可是現在忽然覺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就連人生,也是廣袤無垠的。
你以為你走過了所有,才發現不過是浩渺一角。
這世上永遠有你不知道的人和事兒,在等著你去探索。
蘇辰也擔心她們在這樣的地方會不適應,於是便關心地問道:“怎樣,可以在這裏忍受嗎?”
縈紆以為蘇辰這是在笑話她們,當即便道:“不就是黑一點,靜一點嘛,也沒怎樣啊!”
蘇辰不由苦笑。
倒是郭常怒忍不住道:“這位小姐,你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縈紆對這種地方是一點也不了解,當即就問道:“這種地方還很多嘛?”
“多!”
郭常怒興奮道:“多的是呢,就說這帝都,這種險惡洞穴就很多,我估計這金雀山就不止一處,更別說其他地方了,你問蘇老弟,我們並肩作戰的時候,就上過山,下過水,進過洞,踏過雪,什麼樣的危險沒見識過,我敢保證,隨便一樣,讓你經曆過一次,你就不敢再來了!”
縈紆又不是被嚇大的,聽到郭常怒這麼說,可就不服氣了:“郭大哥,有這麼誇張嗎,怎麼你們闖過那麼多次,還是沒有金盆洗手呢!”
郭常怒擦了擦嘴,傲然道:“我們能一樣嘛,我們天生就是做這行當的,吃的就是這碗飯,你不讓給我們來這裏闖蕩,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實在的,我們每從一個地方活著出來,就是一種成就感,真的死在了那兒,也是死得其所,你確定你的價值觀跟我們一樣嗎?”
縈紆不由一愣,頓時無言以對。
的確,她不能認同郭常怒所說的這種人生觀,價值觀!
她還有許多事兒要做的,即便是沒事兒做,也不可能跟郭常怒他們一樣,偏執到賴在這一行上。
所以這兒世界上的人是多彩多樣的。
大概也因為如此,才會有各種各樣的傳承流傳下來。
否則這四大盜門豈不是早絕了。
楚韻其實跟縈紆的想法差不多,她這時見縈紆不說話,就忍不住問了句:“郭大哥,我說句話你別見外,可能我是行外人吧,不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若是真的為這個行業而死,你真的覺得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