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的確聽不到,所以有點著急!
蘇辰苦笑:“怒哥,咱們繼續往前走吧,相信你很快就能夠聽到了。”
這言下之意,無非是說,郭常怒的能力有限,聽不到那麼遠的地方,老薛和水木清都奇怪的看了一眼蘇辰,顯然震驚於他的能力之非凡。
因為就連老薛和水木清也聽不到這動靜。
拓跋則還是站著沒動,不過他的手電卻是來回在掃動:“有水不可怕,關鍵是這裏的水源裏有一種很麻煩的生物,叫做水穀蟲,在這樣一種奇特的環境下水裏生長,這種蟲通體透明,但在黑夜裏毫無光澤,很難被發現,它一旦跟人的肌膚接觸,便會產生奇癢的感覺,人不撓則已,一旦惱動,整個人的肌膚都會開始散發那種癢意,逐漸擴散到身體各處,越撓越潰爛!”
眾人聽的都是不寒而栗,在這種地方,有過經驗的人,其實很清楚,不管各種可怕的生物,隻要是體大的,容易針對的,就真沒那麼多危害,越是這種奇怪的小昆蟲,就越是威懾性大。
首先你不容易發現它。
其次這種小蟲子,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毒素。
一旦跟你的身體有接觸,最少過敏,說不定還中毒致命呢!
所以一聽到這話,眾人都很忌憚。
郭常怒當即便道:“拓跋,有什麼可以預防的法子?”
拓跋搖了搖頭:“沒有,這蟲子太小了,而且他們的觸角很尖銳,咱們身上的布料都能夠刺破,所以要躲避也無從躲避,不過這東西有一點忌憚,那邊是光,有光的地方,他們一般都是無法活動的,直接就跟定住了一般,所以咱們隻要在光線下行走,基本上是沒事兒,你們隻需要各自注意一點便是了!”
怕光!
郭常怒頓時笑道:“這就好辦了,我隻要把特大號礦燈給拿出來,這裏被照的慘白一片,定然讓那些水穀蟲無所遁形!”
老薛卻是擔憂道:“光芒再強烈,也有黑暗的地方,你別忘了,有光就有影子,影子就代表著黑暗!”
拓跋點頭:“沒錯,這水穀蟲對光芒很敏感,隻要遇到光,立馬就失去行動力,可相應的,它們對於黑暗也十分敏感,一旦陷入黑暗,立馬恢複了行動,所以你製造光,也就相應的製造了黑暗,所以不能過分的依靠光芒,還要多多小心,一旦遇到它們的靠近襲擊,就盡量躲避,記住,這些水穀蟲很柔弱,一般的掌風,就足以瞬間擊殺,但就是千萬不能夠跟肌膚接觸!”
眾人不敢怠慢,都謹記在心。
就連一向大咧的郭常怒,也都小心地記在心上。
這種危險情況下,拓跋還是一馬當先,當然,他有足夠的經驗,自然也不用太過擔心。
隻是眾人從未見識過這水穀蟲,所以一個個心裏都有些忐忑。
大概是因為這種蟲子的震懾,拓跋的腳步也不由的放緩,老薛很快就意識到,這樣的腳程,連原來的一半都比不上了。
很顯然,連老薛都這麼忌憚的生物,自然是十分可怕。
眾人都耐心且小心的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