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盜門,蘇辰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老薛和水木清的身上。
這兩人可都是摸金門的大拿,若說盜門有什麼傳承手藝,那麼毫無疑問,這兩個人,肯定都是諳熟的。
倆人此刻也在彼此瞧著,然後就聽水木清道:“你說的是盜門先祖流傳下來的祭靈九式吧。”
拓跋點頭:“這祭靈九式乃是你們盜門獨有的一種傳統,我雖然見過幾次,也知道具體形式,可是你們有摸金符,其他門派有發丘印,又或是搬山令,卸嶺玉,所以這件事兒你們來做最合適!”
水木清苦笑看向老薛:“老郭會嗎?”
老薛搖頭:“教他幾次,就是記不住!”
他說完就道:“老郭,你搞的定嘛,搞的定,等下咱倆就表演一番!”
郭常怒立時擺手:“大哥,你讓我出個力還行,這等艱難繁雜的活兒,就別難為我了。”
老薛無奈地搖頭,隨即看向水木清:“木清,你別跟我說你也不會吧。”
水木清淡淡地道:“我要是不會,你以為門裏會放心我來闖?”
老薛苦笑:“這倒也是,既然這樣,明日看我倆表演!”
水木清嗯了聲。
蘇辰正要詢問一下,這祭靈九式,到底有多神奇的時候,便聽拓跋道:“行了,吃飽喝足,等下大家便休息吧,明天我們可能要六點就出發,也就是四五點表要起來修養精神。”
老薛一聽便道:“拓跋,明天咱們是不是要走更遠的路!”
拓跋應道:“你們祭靈九式應該就要耗不少時間吧。”
老薛一愣,不由拍拍腦袋苦笑道:“這我倒是忽略了,也是,這祭靈九式開始之前,就要一個小時的準備,隨後進行起來,也得一個小時,咱們自然要早早開始。”
原來這祭靈九式這麼複雜,而且還需要兩個人。
怪不得郭常怒剛才那麼低調的說自己不行呢。
蘇辰現在算是知道,這些盜門中人,傳承那麼多年,還真不是言過其實呀!
是真有些本事的。
不過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便是當初時候,那些人去死水崖,是怎麼過去的。
母親,還有紫沁,當時帶的人裏麵,也有四大盜門的人嘛?
當然,時間久遠,而且這也需要跟拓跋求證,況且這也沒多大意義,所以蘇辰終究是沒有再問了,隻是在心中存了一個疑問。
他吃飽喝足,當即便也睡了。
這一晚,在這個休息室裏,過的還是十分安寧,不過即便如此,必備的措施還是有的,拓跋還是找老路子把周圍撒上驅蟲粉以防萬一!
另外幾個光源固定在牆角上,不管何時,大家不必陷身於黑暗!
一夜故去的很快,大家也都睡得很平靜。
不過白天黑夜顛倒,大家也不知道時間,除非看表,但這就影響睡眠了,所以他們還是定了鬧鍾。
鬧鍾響起,才各自醒來。
大家對於在這種情況下醒來自然都是有一定的熟悉,所以並沒有人覺得不適,醒來以後,郭常怒就拿出一包濕巾,眾人各自拿來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