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淡淡地道:“你說什麼我都信,這世上本沒有什麼事兒是不可能存在的,隻要你想得到,就有人做得到!”
蘇辰在拓跋的注視下,聽到這話,覺得很有深意。
誰知郭常怒這時候卻打岔道:“你倆就是瞪著眼睛說瞎話,一個說人活一千年,一個說想得到就做的到,可能嗎?我老郭雖然是個大老粗,可也知道這世上很多事兒都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咱們修煉一行的,也算是對人最了解,最有見識的了,可是有人能飛天,有人能成仙嗎?”
在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蘇辰明顯地看到拓跋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仿佛是不屑,又仿佛是嘲弄,但更像是一種孤傲!
他轉過了身,似乎對這個問題已經不想再多說些什麼。
可是蘇辰的內心卻是震動無比的,因為他太了解拓跋了,在拓跋的臉上,很難看到任何的感情浮動,像這種超越生死危險,就是普通情緒的波動,幾乎就沒出現過。
所以他覺得像是看到了很奇怪的事情一般。
郭常怒見自己一開口就瞬間冷場了,也是有點無語,他很鬱悶滴道:“嘿嘿嘿,你們也太不尊重人了,我沒來的時候,你們還談的好好了,我這一開口,你們就都不吭聲了,啥麼個意思啊!”
蘇辰立即苦笑道:“怒哥,你想多了,哪兒有那意思,對了,你怎麼不在那邊研究一下,也過來了。”
郭常怒擺手一笑:“我對這啊,其實不感興趣。”
蘇辰有些呆呆地看著他:“可你不也是摸金門的一員嘛,遇到這種事兒,應該職業慣性,也去多了解一下啊!”
郭常怒卻道:“不一樣的,我是從小在摸金門長大,一開始就接受了這種宿命,但接受歸接受,喜歡不喜歡,又是另一件事兒,你說對吧?”
蘇辰一愣,似乎有點詫異。
他顯然沒想到這郭常怒看似外表簡單大條,竟也會說出這麼深刻的話來。
這實在是令大多數人都有點汗顏。
畢竟不管怎麼說,太多人都是屈從於命運這麼安排。
很多人看似掙紮了命運的囚牢,活出了自己的活法,但誰說那不是極端的個人主義呢!
你能確定你所做的選擇,能夠令在乎你的人開心嗎?
就像是郭常怒一樣,他從小就在摸金門長大,不管是怎樣的原因,他都注定要傳承摸金門,若是脫離了這個軌道,他自己是開心了,然而培養他長大的摸金門前輩呢?
他們就開心嗎?
所以很多事兒,真的是一體兩邊,有陰就有陽,有因就有果。
有開心,肯定有不開心。
所以任何事情的分析,從來都是主觀的,也從來都是符合一部分人利益的。
因此就有句話說的特別對。
自古以來,任何觀點,都是屁股決定的。
腦袋思維,也是跟屁股做決定。
你的辟穀坐那邊,腦袋就往那邊用勁兒!
這注定了是人的悲哀!
不知什麼時候,老薛跟水木清就朝這邊走來了,蘇辰見他們走近,就主動問道:“有什麼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