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的是這麼一大批寶貝,失落的是不能夠盡歸所有。
也許正是群情激奮這種狀態,原本許多人還都掛念著長生珠呢,但此刻,反而陷入了對金子的這種盲目追求中,大部分都把長生珠給拋諸腦後了。
唯有幾個還清醒的,都跟蘇辰他們一樣,此刻都在中央的劍木黑棺旁邊!
他們都想研究一下這劍木的黑棺到底有何其他。
但蘇辰他們鎮守在此,嚴令眾人此時不能夠妄動,眾人便也隻能夠跟著等。
當然,他們等著的時候,心態其實是狠迷糊的,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蘇辰他們這是在等什麼。
開個棺材有啥好等的。
不過蘇辰的能力誰都見識過了,根本也沒有人敢逆他的意思,除非是不想活了。
時間在悄無聲息中過的很快。
越來越接近一個小時的期限了,蘇辰看著時間,心頭是越發的悸動。
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那黑黢黢的棺材,原本他的眼睛就十分銳利,但這黑黢黢的棺材上,實在像是潑了一層墨水一般,根本就看不出絲毫不一樣的地方。
但就是因為看的時間長了,蘇辰的眼睛越來越深入這黑色的紋理之間,居然給他敲出了一點變化來。
他當時看了其他人一眼,見所有人都是一臉困惑或是無聊。
隻是沒有人發現這黑棺的異動。
蘇辰不由自主地去看拓跋,似乎是想從拓跋那兒了解什麼,誰料這時候拓跋的神色竟像是入定了一般,他的目光無神,整個人盤腿而坐,麵無表情。
關於拓跋的神色,蘇辰是了解一點的。
他知道拓跋寵辱不驚,一向淡然。
可是這種淡然,並非是臉無人色,絲毫無光,但現在拓跋就是這樣,他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
現在坐在那兒的,隻有一個空殼。
這令蘇辰感覺非常奇怪,他不由伸手在拓跋的麵前揮舞了下,見拓跋還是眼睛眨都不眨,不禁十分無語,心道這拓跋不會真的在這種關鍵時候入定了吧。
難道他什麼時候醒來,自己才能夠什麼時候開關!
他有些哭笑不得,但已經靠近了黑棺,拿著手電,仔細地照著自己剛才看著的部位。
水木清見狀,當即就問道:“蘇辰,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蘇辰苦笑:“是有點小發現,不過應該也不重要,但可以肯定,這黑棺是越發不簡單!”
他說著的時候,走的已經越發近。
燈光照的也越發響亮,而且隻是照著一處,水木清和老薛已經相繼走過去,看著那一處,問道:“是什麼?”
蘇辰這時候已經走的夠近,蹲下來,就指著那一處道:“薛老哥,木清,你們難道沒發現,這裏有一層小字嘛,似乎是一首詩,但這字兒,我可不認識!”
一首詩!
老薛跟水木清對望了一眼,已經當先過去蹲下查看。
他這一看,眼中不由一亮,神秘地笑了笑:“蘇老弟,這首詩其實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