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我辰戰終於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了!”腦海中浮現山腹內的黑色巨劍,一片火熱,“很快,很快我就會緊緊的握住你,嗬嗬,你也在渴望吧!”
…………
南家,南洪濤的睡房。
南千月看著麵色蒼白的南洪濤,輕蹙眉頭,柔聲問道;“洪濤侄兒,這真是那孽畜幹的?”
雖然南洪濤非常不想承認自己敗給了一個廢物,但他也明白這事絕對瞞不住,與其這樣,不如承認,還能先收些利息回來。
“沒錯,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傷我的。”
“聽到了嗎?千月,你好歹也管教一下你那兒子啊!”南洪濤的母親,林氏滿臉怒意。
“區區一個外姓之人,竟敢出手傷我南家子弟,我若將此事狀告上去,恐怕那孽障的命就要沒了吧,我可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沒有這樣做的,你自己說說怎麼辦吧?”
南千月慚愧道;“嫂子放心,我這就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孽畜。”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林氏看著南千月離開的背影,咒罵一句;“呸,不要臉的賤貨!”
老宅。
辰戰挺直腰板,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母親,語氣冷淡道;“這麼急匆匆的趕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
南千月沉聲;“隨我去向洪濤侄兒道歉。”
隨我去向洪濤侄兒道歉?
這一句話,徹底點爆了辰戰,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南千月,我他/媽的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八年,八年,他洪濤欺我、辱我、打我,你在何處?”
“南家之人,人人排擠,你在何處?”
“天寒地凍,孤燈影隻,你在何處?”
“這兒,這兒,腦袋啊,我的腦袋被其他南家子弟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就在那吧,可你說過一句話了嗎?眼睜睜的、冷冰冰的看著我……”
辰戰歇斯底裏的咆哮著,淚水衝破了曾經‘不再流淚’的誓言宣泄而出,因心被傷了,傷的太痛了。
“而現在,你讓我去和他道歉?讓我去和一個欺我、辱我、打我的人道歉?”辰戰痛苦的閉上眼,用一種無法理解的語氣問道,“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你的心難倒是鐵打的嗎?”
南千月麵寒如水;“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跟我走,別逼我親自動手。”
辰戰重重的擦去眼淚,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道;“有本事的話你就殺了我,道歉?嗬嗬,做夢!”
“你敢不聽我的話?”
“哈哈!告訴你南千月,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就是你了,要麼殺了我,要麼就離開。”
半響。
“怎麼?舍不得動手?還是怕髒了衣服?行了,我困了,你要沒什麼事的話就走吧。”
“你以為我想生下你?你以為我想成為你的母親?當年要不是你父親強行與我合歡,並在此後一年將我關押,嚴密監視,你以為你會出生嗎?在我眼裏,從來沒有將你當作我的兒子,而是繼承了那個禽獸血脈的……小禽獸。”
辰戰雙肩一顫,機械般的慢慢轉身,滿臉驚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南千月輕笑,很苦澀、很悲涼;“很驚訝吧?”
“那你為什麼不一劍殺了我?”
滋!
寒光一閃,南千月閃電般的出現在辰戰麵前,秋水之劍直指眉心;“你以為我不敢嗎?”
辰戰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滋。
秋水之劍歸入劍鞘,南千月轉身離開;“一劍殺你太過便宜,留著你,無非就是希望見到你生不如死,有一天,若是那個禽獸回來了,也會後悔當初的作為吧,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