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月光好似九天墜下的白紗,隨著清風飄灑大地,蓋在山峰上時,似披著白紗的美麗少女,靜雅端莊。
自青龍山內飄蕩而出的獸吼聲,讓廣場上的許多南家子嗣不由的回想起了前些日子的恐懼,他們越發的靠近中央燃起的大火,以此慰藉心中寒意。
盡管已經是深夜,涼風呼嘯,但他們卻不肯回去,甚至於有許多南家人連夜趕來。
他們望著盤腿坐在青龍山入口的青年,心中驚歎。
此一時彼一時。
兩天,僅僅兩天的時間,辰戰在這些人心中的印象已經有了徹徹底底的改變。
所謂眼見為實,兩天的時間裏,他們親眼看著辰戰是如何截下一個又一個的南家子嗣。
閃電般的速度、獅虎般的力量以及陰森的血色劍氣,每每都令人驚歎不已。
有消息稱,青龍山內的南劍春也畏懼於他的戰力,召集所有能夠召集的南家子嗣,要在明日,也就是春季狩獵的最後一天,以人數的優勢,強行鎮壓辰戰。
已是深夜,但許多人都沒有睡意。
“戰哥真乃豪傑也,南劍春召集人馬的消息,竟無法讓他產生半點畏懼,這份氣魄令人驚歎!”
“喲喲,什麼時候改叫戰哥了?”
說話者也不臉紅;“哼哼,怎麼?我就佩服強者,誰強誰就是我哥,怎麼的?你不服啊!”
“無恥!”
“強者為尊,什麼無恥不無恥的。”
“行了,你們也別吵了,你們倒是說說,戰哥明天對上南劍春那些人,有勝算嗎?”
“勝算?你開什麼玩笑,我聽說南劍春已經召集了不下四十人,四十人啊!你覺得有勝算嗎?”
“啊,那戰哥不是要敗了?”
“啊你娘啊,敗了就敗了唄,一個打四十個,就算敗了也是我心中的戰哥,相比咱們南家那個整日閉關的第一天驕南離,我覺得戰哥更猛,一拳打飛三個人,那速度簡直比十幾天前追我的那頭畜生還要快,還有他那三煞劍……”
“三煞劍,據說可是我們南家藏武樓內最為高深也是最為強悍的一門劍道通法!”
“不是吧,最強的劍道通法,那為什麼我沒有見到過?”
立刻有人嗤笑道;“你懂的屁啊!”
有人附和;“就是,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若是人人都可以修煉,那還算屁的強大通法啊!”
“不錯,據我老爹說,修煉三煞劍需承受極其恐怖的痛苦,此過程還不是過了就過了,而是會伴隨著整個修煉過程,直到大成。”
“嘖嘖,這麼叼!”
他們吃驚的看著盤坐的辰戰。
“別看我戰哥現在就這麼坐著,實則他正承受著無盡痛苦,你們瞧瞧,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什麼叫男人,這他/媽的才叫男人呐!”
“哎喲,搞的你我都成了嬌嫩嬌嫩的娘們了?”
南家高層自持身份,自然不會如同這些小輩一樣,他們各自回府休息,明日一早再趕過來。
南家府邸,某書房。
南鼎風、南洪明以及南郭等人相對而坐。
噠噠。
輕微的敲門聲傳來。
南鼎風隨口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