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府邸深處,存在一個禁地,唯有少數的幾人才可自由進出。
正午時分,被懲以麵壁思過的南劍春卻出現在了這裏,此地是一個類似於石窟的洞府。
靜靜等待了半個時辰左右,石門終於是緩緩的開啟,一股白色寒氣噴湧而出,即便是在正午的陽光下,南劍春依舊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緊了緊衣物,邁步走了進去,石門在他進入後又自動關閉。
石窟之中,寒氣肆虐,牆上、地上,入眼之處,全都凝結著一層白冰,見怪不怪的南劍春直徑往最深處走去。
石窟的最深處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寒冰密室,密室中央,以暖玉為材料,鑄有一個寒池,當南劍春下意識的望向寒池時,一雙冰冷無情的眸子猛的睜開。
盡管已經來了許多次,可每當他被寒池中的家夥如此注視時,這心中依舊冷不住冒起陣陣懼意,雞皮疙瘩不斷立起。
寒氣將寒池遮掩,看不清虛實,然而南劍春卻知曉裏麵盤踞著什麼東西。
冰魄王蛇,因其尤為喜愛玉,通體玉色,又被稱作玉蛇。
冰魄王蛇乃是凶獸的一種,生性殘忍,按理說絕對不會臣服於人才對,可事無絕對。
這天下中,擁有凶獸作為夥伴的不是沒有,但無一不是強者,亦或者踩到了狗屎,運氣爆表。
放眼天下,南離實在無法稱之為強者,之所以能夠獲得這樣一條冰魄王蛇,自然是運氣使然。
說起來,南離九歲之前,並未顯露出多麼出眾的天賦,其天賦盡數在九歲之後展現。
連南望生都不知道,南離九歲的時候獲得了一場……恩,奇遇吧。
當時南離趁著南鼎風不注意,偷偷的跟隨著家中的某個叔叔前往長都市場玩耍,待到南鼎風發現之時,人已經到了半路,玩玩就玩玩吧,南鼎風隻好交代那個族人好好看護,莫要讓他出事就好。
誰知,南離生性好動,沒過幾日又偷偷的溜了出去,溜達的還不是什麼普通地方,而是長都市場附近的一個凶獸山脈,長都山。
那時的他根本不知道危險不危險,一個人在遍布凶獸的長都山裏瞎轉悠。
說來也奇怪,在那長都山裏,有些人費勁心思的躲避危險,結果分分鍾被分屍,而這南離呢,大搖大擺的楞是一點屁事沒有。
再之後,南離竟親眼目睹了兩頭凶獸的生死較量,其中一方赫然就是冰魄王蛇,另一方是飛禽類,具體什麼名稱他也不知。
最終,冰魄王蛇不敵,被那凶猛的飛禽直接抓的飛走,生死不知。
初次見到這種戰鬥的南離驚恐有之,惶恐有之,激動有之,總而言之心情相當的複雜。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洞穴,那洞口與之齊高,冒著寒氣,洞壁上竟鑲嵌著許多玉石,且寒氣濃重。
他自幼心思靈敏,瞬間就想到了這可能是那冰魄王蛇的巢穴,想到那家夥已經被叼走了,尋思著裏麵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於是乎他就鑽了進去。
在那巢穴中,他意外的發現了一枚狀若玉石的蛇蛋,以及一篇名曰《冰魄玄幽劍》的劍道功法。
欲要修煉這門劍道功法,必須借助冰魄王蛇散發著冰魄氣息,可以想象,這遺落在巢穴內的《冰魄玄幽劍》定是一名想要捕捉冰魄王蛇,借以修煉此門劍道的人所遺留的。
至於那人的生死,南離自然不會關心。
誰也沒想到,南離這一趟偷玩,竟會獲得一枚凶獸蛋,更加令人驚喜的時,當他依靠著冰魄王蛇蛋無意中散發的寒氣修煉《冰魄玄幽劍》時,自身氣息逐漸與蛇蛋結合,當它孵化時,幼小的冰魄王蛇便對其無比親密。
南鼎風知曉此事後,誰也沒有說,隻是暗中在南家深處建造了一個石窟,供其修行。
轉眼,數年過去,修煉《冰魄玄幽劍》的南離性情大變,平素裏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像極了一個冰雕。
“南離大哥……”
之後的時間裏,南劍春將春季狩獵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南離,言語中,南劍春頗有詆毀辰戰之音,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夠出關狠狠的壓一壓辰戰的氣焰。
“南離大哥,如今這南家之中,那些人整日‘戰哥戰哥’的叫喚,已經不將你放在眼裏了,在這樣下去,可就不妙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