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依似乎不希望過多的拋頭露麵,默默的走向內院。
沒多久,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男子,細胡、三角眼以及那‘真誠’笑容,令人不難猜測,這是一個精明的男人。
男子方一踏入廳中,便對著辰戰稽首道;“喲,這位一定就是南家最近風頭正勁的南戰南少爺了吧,在下火世修。”
“恩。”辰戰冷漠的點了點頭,於火家人他實在提不起什麼好感,淡漠道;“不知火世修為何而來?”
火世修沒有直接回話,而是嘖嘖的查看著四周空空如也的兵器櫃,好半響,感歎道;“南火兩家同落青山城,親如兄弟,我與南古義相交頗深,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何要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當真是雁過拔毛,一點也不留啊。”
辰戰與南飛揚默默的看著他在大廳來回走動,雖說實在惋惜,但兩人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火世修,請問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辰戰實在有些不耐煩,下了逐客令,“若隻是閑聊,那麼很抱歉,多日趕路,一路風塵,我還在有些疲憊了。”
“嘿嘿,有事,有事,當然有事,沒事的話我怎麼也不會來打攪南戰少爺您的休息時間呐。”
辰戰皺眉,實在不喜歡這個人;“何事,說。”
“嘿嘿,是這樣的,幾日前,南古義將你們南雲劍閣的一樣東西賣給我了,這是契約,還請南戰少爺過目。”火世修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字條,大方的遞來。
“賣了就賣了吧,不用給我看了,我不會向你追討的。”辰戰實在懶得理會南古義的爛賬,說起來,南古義背後是南鼎風,南鼎風代表著整個南家,他南鼎風要將自己的東西送人,自己管的著嗎?
別忘了他答應南望生爭奪少主的初衷,無非就是希望阻止南千月與火極雲的婚事。
辰戰心中已經盤算好了,待到他們的婚事取消,待到自己得到了巨劍,便離開這裏,出去見識見識更加廣闊的天地。
傳聞中東來國所有劍修的聖地——東來劍島,若是能夠前往那裏,一睹聖地風采,那就太好了!
心中所有的期待,應該不遠了吧。
思緒回歸。
聽到辰戰的話語,火世修笑的越發燦爛:“南戰少爺,我覺得你還是看一下吧,畢竟事關雲鐵礦脈,若是確認無誤的話,還請南戰少爺發話,撤去礦脈的守衛,我火家的侍衛不日便到。”
雲鐵礦脈?
這下辰戰坐不住了,挑眉道;“你說什麼?!雲鐵礦脈?”
火世修眼中閃爍一縷嘲弄,終於坐不住了嗎?嗬嗬。
“不錯,十日前,南古義與我說南家打算將雲鐵礦脈出售,問我感不感興趣,實不相瞞,雲鐵礦脈一直是火家的緊缺物資,所以我當然有興趣了,也就將其盤了下來。”
辰戰接過契約,與南飛揚兩人細細的看了起來,臉色鐵青。
末了。
南飛揚哼了一句,道;“雲鐵礦脈為南家產業,而南古義則僅僅是南家的一個旁係,他根本沒有權利這樣做,因此,這份你兩見的契約做不得數。”
火世修似乎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一樣,輕笑道;“這位一定就是飛揚少爺了吧,嗬嗬,飛揚少爺此話差異,南古義可是你們南家駐紮在這裏的代表,自然是有權處理這雲山坊市的所有事物,退一步說,南古義就算再如何旁係,終歸還是你們南家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