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年還未說話,脾氣火爆的常虎就忍不住開口了;“來這裏不是為了烏爪草,難倒還是為了找女人快活嗎?”
“常虎啊常虎,你怎麼還是改不了這臭脾氣。”那人獰笑道,“就這樣,遲早有一天被人擰了脖子!”
常虎‘唰’的一聲就站起,扯著脖子,提著劍器道;“姓林的,想擰我的脖子,就放馬過來,別整天就知道逼逼!”
“你以為我不敢嗎?!”
“來啊!”
“常虎,退下!”慶年頗為頭疼的喝住常虎,這個火爆的脾氣,不知道給他帶來了多少麻煩,怎麼就不知道改一改呢?
“林蒙遲,你又不是不知道常虎的脾氣,為何每次都要挑釁他?難倒你真的想與我們來一戰嗎?”慶年起身擋在了常虎身前,有些惱火的對林蒙遲說道。
林蒙遲笑了笑;“慶年,你這話說的也太過了,我閑著沒事做,與你們鬥命嗎?嗬嗬。”
“既然如此,那就請出去,別忘了,這裏是屬於我們的木屋。”
“哎呀,慶年,好歹大家也做鄰居做了這麼久了,偶爾串串門都不歡迎啊……”
“你走不走?”慶年重複道。
林蒙遲舉起雙手,略帶幾分嘲笑的笑道:“好好好,既然慶大哥不歡迎咱們,那我們就走唄。”
“喲喲,一群膽小鬼,一個破木屋還當心我們搶了不成?”
“與我們搶烏爪草,不自量力!”
林蒙多等人直徑走向不遠處的一間木屋,一路喧囂,令人反感。
“一群傻瓜,難倒他們就不怕引來凶獸嗎?”
“遲早給這群瘋子搞出事來。”
慶年的麵色有些不愉,掃了一眼常虎,忍不住責備道;“常虎啊常虎,我說你這暴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以前惹了多少事,怎麼還是不長記性呢?”
常虎不服道;“是他林蒙多先挑釁的,我若不回答,豈不顯得特廢了?”
“你……”慶年搖頭表示無奈,實在是說服不了他,罷了,反正自己的錢也存的差不多了,倒是買一門劍道之法,就離開雲山坊市,安心修煉,若是修有所成,也能謀到更好的人生。
火烏崖下。
辰戰有些驚奇的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山壁,到了這裏,耳邊充釋著成千上萬隻火烏鴉的‘哇哇’聲,吵的人心聲煩意。
片刻後,他嚐試的將手掌按在山壁上,瞬息間,一股異樣的炙熱之氣就順著他的掌心,衝入體內。
“這就是慶年路上說的火毒嗎?”
這股炙熱之氣沿著經脈遊走,很微小,還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麼威脅,但是,當你攀爬的時間久了,源源不斷的火毒會逐漸的彙聚,造成更加強烈的傷害。
嗯?
辰戰閃電般的收回手掌,隻因心中的人魂正忽然有了動靜——瑩白的眼眸睜開,眉心處的劍紋似活了一般,輕輕閃爍。
仔細感受了片刻,辰戰發現人魂表現出來的動靜,竟是一種渴望。
於是乎,辰戰再次緩緩的將手掌按在山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