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府邸。
辰戰在雲山的一舉一動,每天定時定點的傳到南鼎風手裏,聽聞他與三家將要鬥藥的事情,忽而低頭來回走動起來,低頭沉吟,似乎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
許久,他抬起頭,嘴角掛著危險的笑意。
“這個火世修倒是給了我一個提示,世家之間最是要臉麵,而他們竟說辰戰偷了他們的藥方,辰戰自然不會承認,這樣一來,就等於將三家推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即便他們心底明白是三人在撒謊,也絕對不會承認,反而會一口咬定藥方是自己的……嗬嗬,”
“辰戰啊辰戰,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惹三家呢,我真是很期待這次比鬥的結果呐,哈哈,看來這次我贏定了!”
…………
位於雲山坊市百裏之地,有處惡地,名曰‘烏水潭’。
午間左右。
火世修、吳金少、宮連城三人出現在了烏水潭邊,身後跟著幾名手下以及幾名滿臉驚恐的花季少女。
“世修,你帶我們來這裏,到底是什麼目的?”前幾日的事情已將自己推入了尷尬的境地,騎虎難下,一旦輸了比鬥,那自己就等於在家族的臉麵上狠狠的來了一巴掌,這個罪責他是萬萬承當不起。
宮連城也是這樣的狀況,因此,兩人對火世修都沒什麼好臉色,要不是他再上保證能贏,他兩早就發難了,便是聯手揭發他,將這罪責全部推到他身上。
“馬上你們就知道了。”火世修的視線不斷在烏水潭周圍亂掃,忽然,他的目光停在某處地方,“走,那邊。”
沒多久,幾人就來到了一個漆黑的洞口前。
火世修看了看有些驚疑不定的兩人,走到洞口前,稽首恭敬道;“晚輩火世修,拜見邪師。”
邪師?
吳近少、宮連城兩人眼中越發的疑惑,難道他口中的邪師就藏在這洞中,邪師是什麼人?眼下來找他,難道他有辦法讓自己渡過眼前的難關嗎?
火世修的話音之後,洞口之中,久久沒有反應。
正當吳金少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洞口左側的陰影處,忽然出現一道黑影,似鬼如魔,嚇得他趕忙將話語咽下腹中,更是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喋喋,原來是你著小娃娃,怎麼?來要老夫還人情了嗎?”
多年前,火世修曾幫助這位邪師做成了一件事情,因此欠下了一個人情。
這位邪師,火世修也是打心裏的不想與之打交道,可是沒辦法,他已經無路可退了,再不想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邪師前輩,難得你還記得小人。”火世修壯起膽子幹笑道。
“嘿嘿,行了,屁就不要放了,找老夫什麼事。”說話間,陰森的實現自陰影下射出,落在幾人身後的花季少女身上,慘笑連連。
見到這一幕,火世修立刻吩咐幾名手下;“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這些美女送進邪師的洞內?!”
“嗚嗚嗚嗚!”
聽到這話,這些被抓來的女子立刻掙紮了起來,隔著堵住嘴巴的破布,苦苦哀求,那漆黑的洞口就好像通往地獄的門戶,讓人哪怕死也不想進去。
不僅是這些女子不想進去,幾個手下也不想進去,麵麵相視,遲疑不前。
見到這幅模樣,火世修立刻走上前去,對著其中一個手下‘啪’的就是一巴掌,凶惡道:“沒聽到我的話嗎?進去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呐。
沒辦法,手下們壓著掙紮哭泣的少女慢慢的走進漆黑的洞內,路過洞口時,他們下意識的遠離那個所謂的邪師,緊貼著另外一麵山壁,進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