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城南家。
南鼎風滿臉笑意的將手中的紙條放下。
一旁的南郭立刻說道;“大哥,看你笑容滿麵的樣子,辰戰在雲山坊市一定是失利了吧。”
“失利?”南鼎風搖頭,“沒了雲鐵礦脈,他卻又將藥散搞的風生水起,一場比鬥下來,將吳、宮、火三家的藥散生意幾乎全部拿下,力戰神秘邪師,神秘劍術……這如果算是失利的話,那還有得利可言嗎?”
聞言,南郭相當的錯愕,不禁問道;“大哥,事情既然都發展到了這一步,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
“為什麼笑不出來?”南鼎風反問。
知曉他是什麼人,南郭立刻皺眉苦思,隻是,他南郭想來就不是一個善於思考的人,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辰戰發展的這麼好,歸來時必定受到族內老一輩的推崇,再加上南望生的配合,少主之位,恐怕就要落入他手中了。
這種時候,他南鼎風還笑的出來?
“南郭,平素時候讓你多動動腦子你就是不聽,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大哥,還請替我解惑。”
“解什麼惑,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南鼎風嘴角勾勒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辰戰呐辰戰,三月的曆練很快就結束了,當你滿心歡喜的回歸時,我會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與我作對的可怕下場!”
……
直至很久之後,雲山坊市那場爭鬥依舊讓許多人為之驚歎,神秘詭異的邪師、煉藥比鬥、毒狼……最最最讓人記憶猶新的則是南家少爺那猶如魔影附身的劍術。
最終,吳、火、宮三家依舊沒有將他們產業讓給辰戰,隻是火世修三人被家族遣返了,至於他們最終的命運如何,就不是辰戰等人可以想象的。
雖說三家沒有退出雲山坊市,可是經過那次爭鬥,坊市內的劍修開始大量的湧向南雲劍閣,三家流失了大半的客戶,生意慘淡,根本無法維持日常開支,恐怕過不了多久就得自行退出了吧。
南雲劍閣。
韓小山擔憂的站在床邊,忍不住向蝶兒依依問道;“蝶姐姐,少爺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
蝶依依:“嗬嗬,放心吧,戰哥哥隻是因過度的使用體內力量,從而導致力竭昏迷,很快就會蘇醒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南飛揚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心中也十分擔心辰戰,聽到蝶依依的話,心頭大石終於是放下了。
隨後,南飛揚轉動輪子,離開了房間。
“這樣的事情也許今後還會發生,我必須盡早的將《三煞劍》初步掌握,否則下一次,我恐怕又隻能這樣在一旁幹著急,什麼事都做不了。”
第二天。
辰戰就蘇醒了,之後經過幾日的調養,很快就痊愈了。
南雲劍閣的生意越來越好,無論是爆氣散,還是韓小山在廣場上煉製新藥‘骨肉散’都為南雲劍閣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如此一來,辰戰在幾個候選人當中,可以說是最為出色的一位,少主之位似乎十拿九穩了。
草藥也交給了專門的隊伍去采摘,之後的時間裏,辰戰整日的修煉。
院子內。
辰戰拚命的修煉,身上的負重已經由一千斤上升到了一千五百斤,每一天,從他身上留下的汗水足以灌滿一個小水缸。
在他修煉的時候,蝶依依就坐在一旁默默的觀看著。
有時,蝶依依會離開,獨自教導韓小山一些知識。
夕陽西下。
碰碰!
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後,辰戰舒爽的吐了一口濁氣,千斤鐵塊離體之後,整個人瞬間有種漂上天空的感覺。
如今的辰戰,若是在與南劍春碰麵的話,絕對可以將其鎮壓,當然了,前提是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那南劍春沒有一點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