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蝶依依可以輕易破開,可是她的力量特殊,一旦動用立刻就會引來那些人,到時,便是她與辰戰的永別。
“戰哥哥,戰哥哥……”
“恩……”
一遍遍的呼喚中,滿臉蒼白的辰戰終於悠悠轉醒,醒來的瞬間,渾身傳來劇痛,特別是背後的琵琶骨。
“戰哥哥,你不要動,不要動,他們用鐵鉤勾住了你的琵琶骨,動一下很疼的!”對麵的蝶依依帶著哭腔道。
嘩啦。
鐵索晃動了一下。
此刻,披頭散發的辰戰狼狽無比,南望生的劍心掌,幾乎將他的五髒六腑都給打的錯位了,胸前肋骨斷了輸根,而此刻,更是被貫穿了琵琶骨,慘烈非常。
“南望生,南望生,我辰戰錯信你了,我辰戰錯信你了……南望生……”辰戰一遍遍的念叨,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啊啊!”
嘩啦嘩啦,鐵索晃動,每一下都讓對麵的蝶依依心痛不已。
“戰哥哥,求你不要動了,不要動了……會疼的!”
“喲,精力充沛嘛,看來這琵琶所對你沒什麼大用處啊。”聲音從玄鐵牢外飄來。
辰戰抬起眼簾,冷冷的看著南洪明。
對於辰戰凶狠的目光,南洪明視若無睹,打開玄鐵牢之後,他一步步的走到近前,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辰戰,辰戰……這恐怕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吧。”
辰戰隻是看著他,不說話。
“嘖嘖,這小眼神可真夠可怕的,辰戰,你可要搞清楚哦,打你的人可是南望生,不是我南洪明,用不著這樣瞪著我吧,怎麼?想咬我啊?”
他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琵琶鎖‘疑惑’自語;“這東西管不管用啊,怎麼看你好像一點也不疼啊。”
說著,他猛的用力搖晃鐵索。
哼哼!
鉤子在骨頭裏顫動,痛,真正的痛入骨髓!
即便是這樣,辰戰依舊強忍著沒有叫出聲音。
“住手,你給我住手!”對麵的蝶依依失去了平日裏的下仙女姿態,如市井夫人般大喊。
南洪明斜了一眼對麵,笑道;“喲,豔福不淺嘛,到死還有一個紅顏知己為你擔心受怕呢。”
說話間,南洪明蹲下甚至,靜靜的凝望著辰戰。
猛的!
他極其用力的扯了扯鐵索。
啊!
這一次辰戰忍不住了,慘叫聲在牢中回蕩。
“這一下是為了南洪濤……”南洪明麵色猙獰,抓起辰戰的腦袋,狠狠的往地麵撞去。
碰!
碰!
碰!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殺了我兒子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當我是傻瓜嗎?!”
“住手,住手!你給我住手!”蝶依依眼中漸漸的浮現出一抹殺機,淡淡的紫光在她的指尖跳動。
碰碰碰!
又是三聲悶響,南洪明方才停下動作。
再看辰戰的額頭已是血肉模糊,鮮血流進他的眼中,模樣淒慘,他冷冷的看著南洪明,忽而咧嘴笑了。
“你就你那廢物兒子,就算我不殺,遲早也會死在別人手裏,嘿嘿。”
聽到這話,南洪明的神情越發的猙獰可怕,他拉著辰戰的腦袋,將眼睛湊到了他的眼前,陰森至極的說道。
“看來你的骨頭很硬嘛?”
“不如我們玩的其他的……“南洪明的陰狠的視線慢慢的在辰戰身上巡視,似乎在思考什麼辦法可以將這個硬骨頭敲碎。
“有什麼招式盡管來,我辰戰若是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