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據我掐指一算,最近啊,你有血光之災!”
郝春傑一臉嚴肅,對路過他攤位的一位美眉說道。
“啊?大師,這麼嚴重啊!那、那有何破解之法嗎?”那美眉一臉緊張。
一邊極力調整自己的視線不被對方的兩個半球吸引,郝春傑一邊努力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這個這個……有倒是有,不過需要點兒東西……”說著,郝春傑做了個點錢的姿勢。
“大師,你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請大師解惑。”
“這包衛生巾你拿去,隻收十塊錢。”
“臭屌絲!滾!”那美眉氣得胸前倆大雪球波濤起伏,她一把奪過那包衛生巾朝郝春傑砸去,“老娘大姨媽剛走!”
“真是日了鬼了!最近生意怎麼這麼難做,再賣不出去,我明天就吃不起飯了。”郝春傑叫苦道,他看了看砸到身上的衛生巾,“總不能吃姨媽巾吧。”
郝春傑,孤兒,目前是北城大學大學一屌絲。
為了生活,擺攤賣過衛生巾,批發過避孕套,替人表白分過手,還發過夜生活小廣告。
凡是能夠掙錢的事情,隻要不違法,他都會去做。最近生意可不好,飯都吃不起了。
不過,他可不光是吃活人飯的。
郝春傑的身份,不僅是大學的一名資深屌絲那樣簡單,其實還是一名死人訂製師。
死人訂製,用他們這一行的話來說,就是接死人單,專門為鬼怪辦事,從中賺取報酬。
他曾經有個好色師父,不過已經消失了五年了。
師父曾經告訴他,如果真走投無路可以幹他這一行,隻是這一行所承擔的風險很大,做決定前,一定要慎重考慮。
死人訂製師從鬼怪手中賺取冥幣,一旦交易成功,第二天冥幣便會變為真幣。
冥幣換真幣,一萬冥幣隻能換一塊錢。
現在通貨膨脹得厲害,一張冥幣上麵都恨不得印滿零,能兌換的錢,就更少了。
“師父啊,徒兒是真忍不住了,每天三塊錢的生活費,隻能幹啃饅頭,好男兒怎能為五鬥米折腰!”郝春傑感覺到生活的無奈,決定從今天開始正式接單。
晚上九點。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不知道怎麼花,我左手一個諾基亞,右手一個摩托羅拉……”
熟悉的聲音響起,已經成為古董的鈴聲,二手諾基亞板磚機響了,冷不丁嚇了郝春傑一跳。
“郝春傑,我快到宿舍了,起來給我開門。”
虛驚一場,原來電話是舍友尹劍打來的。
郝春傑所住的這四人間宿舍,如今就他自己一個人住,還沒到學校嚴打夜不歸宿的旺季,所以有女朋友的都出去租房住了。
至於郝春傑這樣沒錢的窮屌,自己都養不起,哪有錢去養女朋友。
郝春傑掛掉電話,起床給尹劍開門。
尹劍跟郝春傑一樣,也是個窮屌,家也住農村,但好歹比郝春傑強上許多。
郝春傑開了宿舍門,尹劍進了宿舍,一臉猥瑣的笑,好像是有什麼喜事,臉上都笑開了花。
“可憐的山娃子啊,我以前也跟你一樣是同病相憐,不過現在哥翻身了!”
尹劍眉一進門就飛色舞,得意洋洋。“你知道鄰班的那個林小青吧,嘿嘿,哥們我搞到手了!我一說老家要拆遷,那妹子竟然答應了,今天晚上操場見。對了哥們,你現在還批發避孕套麼?給我來一打。”
一聽林小青的名字,郝春傑不由眉頭一皺,心想這麼清純的白菜都讓豬拱了,這個社會果然金錢社會,沒錢絕對不行。
郝春傑一邊對眼睛做著按摩,一邊對尹劍指點道:“你也知道,現在是春夏之際,套套這玩意賣的很火,我這裏沒有庫存了,你出學校南門往左拐,有家鑫鑫超市,你找那禿頭老板,報上我的名字,一打避孕套能給你便宜一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