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郝春傑到底是一名死人訂製師。
出於一種本能,現在的情況令他產生警惕!
“天眼開!”
郝春傑一把推開蘇菲菲,眉心出現一枚淡金色的豎眼,像是柳葉一般。
此為天眼,可照邪魅。
郝春傑往眉心一點,雙手結印,動作雖緩慢,但也有模有樣。
這得多感謝他師父,小時候沒少被他那個好色師父逼著學。
天眼一開,蘇菲菲的情況當即顯現出來。
“原來是個豔鬼!”郝春傑驚呼道,鼻孔中突然感覺有點溫熱。
在天眼狀態下,一個濃妝豔抹、透著魅意和情欲的女鬼附在蘇菲菲的身後,猶如操縱木偶一般控製著蘇菲菲。
蘇菲菲被豔鬼附體,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這豔鬼很凶,見郝春傑要拿她,連忙操縱著蘇菲菲猛撲過來。
胸部像兩把錘子,猛敲過來,狠狠抵在郝春傑胸膛上。
一套波動攻擊下來,郝春傑可就有點站不直腰來。
“馬勒戈壁的,剛消下去,又腫了。”郝春傑暗暗叫苦。
郝春傑天眼雖開,奈何隻是開發了一小部分,根本無法震懾那發狂的豔鬼。
來者不善,單憑天眼根本無法降服對方,隻能借助符紙。
“哎吆我擦,平時不勤加練習,關鍵時刻掉鏈子。”郝春傑急的像頭悶驢,念力無法快速凝聚將符紙點燃。
被豔鬼附體的蘇菲菲,盡管十分誘人,但郝春傑可沒那麼重口。
“吼!”
那豔鬼發出一聲低吼,將郝春傑撲倒在床上,想咬斷他的喉嚨。
郝春傑使勁反抗,按理說他的力氣要比一般人大許多,但麵對豔鬼,他卻力不從心。
那豔鬼怨氣聚成的力氣,狠狠的將郝春傑壓在床上,張嘴咬去。
“馬勒戈壁的,昆的時候小點聲,還讓人睡覺不!”隔壁傳來一聲叫罵。
“給我閉嘴!我麵前的是鬼你信不?”郝春傑對著隔壁吼道。
“臥槽尼瑪,現在不流行日狗,改日鬼了,王思聰你落伍了。”隔壁又傳來一聲笑罵。
“嗤!”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用念力終於將符紙點燃,口中誦念殺鬼咒。
郝春傑將半燃的符紙一甩,“三清聚頂,通我神明;玄冥九陰,聽我號令,急急如律令!”
“嗖!”
符紙燃盡,一團黑氣從蘇菲菲身上嗖的一下子飛出,消失不見。
蘇菲菲也終於恢複正常,總算消停了。
然而……
蘇菲菲正一絲不掛的將郝春傑壓在床上,二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彌合無間。
郝春傑感受著蘇菲菲胸前的柔軟,而蘇菲菲同樣感受到了小純潔硬邦邦的堅挺。
不過,郝春傑是屌絲的命,強忍著沒有讓小純潔進去。
看到近在咫尺的超大美胸,感受著蘇菲菲鼻孔傳來的溫熱鼻息,郝春傑的血液更加沸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靠!到底上不上?如果真上了,不會被當做強奸抓起來吧。”郝春傑遲疑了一會兒,“嘿嘿……摸摸總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