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郝春傑抱著紙殼別墅與汽車,來到田徑場。
這一怪異的行為,立刻引起了很多同學的注意。
才夜裏八點,情侶們還沒散去,因為今天是雙日,要早點回去陪女鬼老婆,所以他今晚來的很早。
同學們見到郝春傑抱著紮彩,都遠遠避讓,生怕沾上點晦氣。
郝春傑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便開始施法,誦念咒語,等一切辦妥之後,才將紙殼別墅與汽車點燃。
班花白依琳見到郝春傑在操場圍著一團火自言自語,心中好奇,便來到他身旁。
“郝春傑,跟誰說話呢?”白依琳問道。
“美女。”郝春傑漫不經心的嘀咕了一句,最終成功收尾,女鬼已經收到了別墅跟汽車。
見到郝春傑這一怪異行為,白依琳很不理解,“還美女呢,哪來的美女,是說的我吧。”
白依琳這不是自戀,作為班花,絕對的美女一個。
“哎吆,好痛……”突然,白依琳緊捂小腹,表情痛苦。
郝春傑見白依琳見白依琳捂著小腹,根據他積累的經驗,斷定白依琳這是親戚來了。
“好痛啊,郝春傑,你有衛生巾麼,給我幾片,我忘了帶,我快……不行了……”白依琳難受的呻吟道。
郝春傑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你丫一個女生跟我一個男生要姨媽巾,天理何在啊!
當然,我婦女之友郝春傑,怎麼可能拒絕呢?
郝春傑微微挑眉道:“可是,依琳,我真沒有姨媽巾啊。”
“你不是前幾天還在賣衛生巾嗎……怎麼……怎麼會沒有呢?”白依琳一臉幽怨的望著郝春傑。
廁所距離田操場有不短的一段距離,跑著去怕是已經來不及了,照這個陣仗,白依琳看來是要就地換上姨媽巾了。
“我還能再撐一會兒,你去幫我借幾片吧。”白依琳捂著小腹,那眼神全是“拜托,拜托”。
郝春傑絕不可能放棄這個討好班花的機會,一口答應,趕緊去找就近的女生借。
“美女,有衛生巾麼?”
“你神經病吧。”
“美女,有衛生巾麼?”
“你變態吧。”
一連問了好幾個女生,都罵郝春傑是變態,他就納悶了,男生用紙巾,女生用衛生巾,女生整天拿著紙巾擦嘴,怎麼男生借片衛生巾就不行呢。
“美女,有衛生巾麼?”郝春傑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上。
沒想到,這次竟然碰上劉老師了!
“郝春傑!你要衛生巾幹嘛。”劉雨桐一臉疑惑之色。
郝春傑大驚,心想完了完了,怎麼會這麼巧呢。
“那個,這個,哦,我拿衛生巾墊鞋墊。”郝春傑找了個理由。
劉雨桐望了一眼郝春傑的雙腳,皺了皺眉,“墊鞋墊?涼拖也需要墊鞋墊?”
“我,我拿衛生巾擦鼻涕。”郝春傑實在想不出好的理由了。
劉雨桐眼神突然間變得十分淩厲,像把刀子:“郝同學,你的思想可是不太健康啊!”
“老師,我坦白吧,傳說集齊七個女生的姨媽巾,便可召喚神龍,幫我完成一個心願。”郝春傑更加口無遮攔。
劉雨桐轉身就走,以為郝春傑是在戲弄她。
郝春傑一把拉住了劉雨桐,不過使勁有點大,造成劉雨桐一下子撲了過來,二人倒下。
男下女上,郝春傑頓時感到一個又滑又嫩的東西塞進他嘴裏。
咦?是什麼東西又滑又嫩呢。郝春傑迫不及待的用舌頭舔了一下。
尼瑪!原來這是劉老師的香舌!
“郝春傑,我,我跟你沒完!”劉雨桐暴跳如雷,一下子坐起,沒想到這一坐,竟然坐在了郝春傑大腿根的位置,緊接著便有一根硬物頂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