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依琳不會這麼饑渴吧,太主動了些,把我弄醒是要跟我共度良宵嗎?
郝春傑想入非非。
“郝春傑,你,你什麼時候進了我的浴室?你,你不會都看到了吧。”上次郝春傑幫助白依琳借衛生巾,表現的很紳士風度。
但今晚,她對郝春傑的看法又回到了從前,那個擺地攤的屌絲。
郝春傑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頭霧水的說道:“依琳,我看到什麼了,我啥也沒看見啊!”
“哼!你還狡辯,你偷偷溜進我浴室,我就不信你沒看到點什麼。”
“我以我師父的人格發誓,我一直在睡覺,並沒有進浴室。”他師父哪有什麼狗屁人格,一個老流氓。
郝春傑心裏那個冤,之前他的確有偷窺的想法,但浴室他的確沒進去。
“還說沒進浴室呢,你看看你頭頂上是什麼,我的胸罩!”白依琳小臉氣鼓鼓的,又羞又憤。
郝春傑這才感覺到頭頂上有個東西,伸手一抓,尼瑪!還真是個胸罩。
不會啊,自己明明在睡覺,沒有去過浴室,難道是我夢遊了?
範小柔隱藏在暗處壞笑著,她的奸計已經得逞一半。
郝春傑愈發覺得蹊蹺,心想難道又是女鬼老婆搞鬼?
“依琳,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
“還用證明嗎?”
“也是哦,是你的味道。”郝春傑把罩罩拿來聞了聞,一股獨特的馨香撲鼻而來,上麵殘留著白依琳的體香。
“你,你,你無恥!”白依琳後悔莫及,今晚怎麼就引狼入室了呢。
郝春傑可不想自己的形象被毀,不然以後還怎麼泡妞,連忙起身解釋。
“依琳,你聽我說,是有人在搞鬼。”
“你,你別過來,家裏就我們兩個,別狡辯了。”
躲在暗處的範小柔瞅準時機,嘿嘿一笑,伸出右腳,將郝春傑絆倒。
郝春傑一下子將白依琳撲倒在床上。
軟!嫩!甜!
咦?甜絲絲的,再嚐一下。郝春傑感覺到有一股香甜的味道突然侵入他口中,他忍不住舔了幾下。
“嗚嗚……嗚嗚……郝春傑你無恥!”白依琳努力掙脫開,朝著郝春傑臉上就是一巴掌。
這可是初吻,就這樣沒了!
幸災樂禍的範小柔,繼續搞鬼,很快,白依琳上身的衣物被脫了個精光,兩隻大白兔跳脫出來,還有兩朵誘人的粉紅小點。
白依琳驚叫一聲,“郝春傑,快下去,你快下去!”
郝春傑看到眼前這迷人的風光,褲襠裏那玩意立馬就硬了。
你個不爭氣的玩意,快給我軟下去,軟下去!
郝春傑暗暗叫苦,自己的鳥太大了,嚇到白依琳怎麼辦。
白依琳小臉紅撲撲的,就像喝了百年陳釀,呼吸漸漸變重,因為她的大腿碰到了一根硬物。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嗎?”白依琳羞紅了臉,“我怎麼能如此放蕩呢,滿腦子怎麼都是這些!太不健康了。”
尼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好不好。
白依琳不再走神,用力去推郝春傑,“郝春傑,你快走開啊,走開!”
羞憤的一把將郝春傑推開,白依琳開始扔枕頭,以及房間裏一切可以扔的東西,全部砸向郝春傑。
“死變態!快滾開,真不要臉,快把你那東西收回去,離開這裏!”白依琳十分抓狂。
郝春傑被轟出房間,心裏那個憋屈啊,自己的鳥突然變大,這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見到那麼迷人的風景,不變大,就不是男人!
郝春傑離開白依琳家,在路上垂頭喪氣的走著,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泡到妞,自己的形象也大打折扣。
屌絲就是屌絲,泡個妞都這麼困難。
“範小柔,你給我出來,我知道又是你搞的鬼!”郝春傑肺都快氣炸了。
“笨蛋老公,一起來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