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都不吃那玩意,怎麼忍心讓親愛的老公吃呢。”範小柔給了一個標準的女仆式微笑。
老公,還親愛的老公,我怎麼聽得這麼麻酥酥。郝春傑愈發覺得這其中有詐,女鬼老婆啥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
郝春傑來到餐廳,飯菜果然很豐盛,然而他卻不敢動筷。
“老公,人家給你精心準備的,快吃吧。”範小柔像個女仆一樣跪在地板上,笑容甜美,給郝春傑盛飯盛湯,還不時夾菜。
郝春傑終於忍受不了美食誘惑,嚐了幾口飯菜,發現女鬼老婆的廚藝還真不錯。
“說吧,有什麼事求我。”郝春傑倒也直接。
“老公,我給你捶捶背。”範小柔放大招,不用手捶背,而是用她的“凶器”。
她將薄衫一扯,動作有點小狂野,將戴著罩罩的大雪球在郝春傑背部輕輕磨蹭著。
媽呀!這飯沒法吃了,郝春傑心跳加速,並且二弟也激動了。
“行了行了,快把衣服穿上,還讓我吃飯不,有什麼事直接說吧,磨磨唧唧的。”郝春傑那股火剛燃起來,又被他強行壓滅。
倒不是範小柔的誘惑力不夠大,隻是郝春傑明白,人鬼殊途,如果真的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會是孽緣。
範小柔輕輕推了郝春傑一把,道:“你竟然嫌棄我,虧我……”
說到這裏,範小柔突然止住了,因為現在她還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郝春傑,她怕郝春傑有心理負擔。
“小柔,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郝春傑想告訴範小柔人鬼殊途,不過卻沒有直言,他也不想鬧得不愉快,於是轉移了話題,“快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吧。”
“今天晚上你接個單,是我表弟。”範小柔繼續為郝春傑夾菜,“這小兔崽子,生前就淘氣,不過對我很好,昨天晚上他找上了我,說有特殊需求,這個忙隻有你這個死人訂製師能幫上。”
“就這件小事啊,怎麼不早說,放心吧,交給我,今晚接一單不就行了,有錢不賺是混蛋。”郝春傑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正好最近手頭有點緊。
“可是,我表弟的需求太特殊,人家有點難以啟齒。”範小柔一臉嬌羞,不過她這個嬌羞一看就不是發自內心。
“行了,行了,這世界上還有能讓你難以啟齒的事情嗎?隻要價格給到位,我盡量滿足你表弟的需求。”郝春傑扒拉了幾口米飯。
“好吧,那我直說了,我表弟要蒼老師的小電影,全集的。”
“噗!”郝春傑直接一口飯噴了出來,差點嗆死,“日了狗了,你表弟多大?”
“前年十三歲意外身亡。”
“小小年紀,對身體不好,不過既然顧客有需求,我一定盡力為顧客服務,這是一名死人訂製師的職業操守。”郝春傑故作嚴肅的說道。
範小柔白了他一眼,說道:“好了好了別瞎扯了,明明是想賺錢,別總把職業操守掛在嘴邊。”
“你懂什麼,顧客是上帝!不過蒼老師的小電影很難搞,更何況是全集,估計得花很多力氣,明天我去地攤逛逛。”
常在地攤活躍的小商販,郝春傑認識不少,之前他買避孕套與衛生巾時,認識了不少攤主。
其中有一個色老頭,就在他攤位旁邊售賣光碟,不乏一些小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