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傑快速起床,施展風行咒,一路狂奔,憑著靈覺,來到學校的人工湖。
這人工湖名叫鏡湖,在北城大學的西郊,不小的一座湖,占整個北城大學的麵積的一半。
湖水不淺,死在這湖中的人,沒有十人也有九人了。
聽說就在去年,一個藝術係的女生投湖自盡,七天之後才被打撈上來。
“臥槽,風吹褲襠蛋蛋涼啊,沒想到湖邊的夜風這麼涼。”郝春傑心中嘀咕著,這湖邊確實涼颼颼的,好似一股股陰風吹過,在湖麵上打著旋,掀起幾朵浪花。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哭聲莫名傳來。
郝春傑突然間頭皮發麻,脊背生寒,他聽到有女人在哭,哭聲哀婉淒慘,聽著瘮的慌。
“誰?出來!”
快速取出一張殺鬼符捏在手上,萬一有惡鬼對他不利,照殺不誤!
“哼哼哼,你是死人訂製師吧,哼哼。”湖麵上一白衣女子邊哭邊說,身體蜷縮著。
“對啊,我是,你是鬼吧,說吧,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我可以幫你去做。”郝春傑說道。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那白衣女鬼很激動,身子一飄,唰的一下來到蘇山麵前。
“我……我……”郝春傑結結巴巴,這女鬼的動作真的是太快了,冷不丁貼過來一張慘白的臉,即便郝春傑跟鬼打過幾次交道,也被嚇到了。
“怎麼?你還是不肯幫我吧,哼哼,哼哼哼。”
郝春傑一陣頭大,他沒有想到這個白衣女鬼這麼愛哭。
哭得他瘮的慌!
“我沒有不答應你,不過我是一名死人訂製師,要有職業道德,沒有報酬的事情我不做。”郝春傑轉而嘿嘿一笑,他愛財,愛到深入骨髓。
雖然很無恥,但這是行業的規則,幫鬼做事不拿報酬,是會折壽的。
“真的?你真的肯幫我嗎?報酬好說,這是一億冥幣,都是家裏人這幾年燒給我的。”那白衣女鬼竟然開心笑了,掏出一厚遝冥幣遞給郝春傑。
郝春傑仔細端詳了一下女鬼的臉,“哎吆我擦,這女鬼長得還很正點呢,並不是那麼嚇人,就是臉白了點。”
“說吧,有什麼生前未了心願?”郝春傑也算敬業,幹一行愛一行。
“那個……那個……你可不可以吻我一下?”那女鬼嬌羞的撇過頭去,有些尷尬。
“納尼?”郝春傑瞪大了眼珠子,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
死人訂製師這個職業果然有風險,頭一次遇見女鬼索吻。
他還真沒跟女鬼接過吻,饒是範小柔,也沒有。
沒辦法,郝春傑不得不做,這便是死人訂製師的職業道德,雖然郝春傑並不是大善人,但這點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人家不就是要個初吻麼,要求也不太過分,更何況人家長得也挺漂亮的,咱不吃虧。”郝春傑在心裏安慰自己,畢竟跟女鬼親吻還是頭一次。
郝春傑做好了心理準備,“好,我答應你。”
白衣女鬼隻有一道魂魄,所以親吻起來並不會有觸感,
嘴唇滑滑的,涼涼的,就跟含了一顆薄荷糖一般,又如吸了一口冰滑彈嫩的果凍。
短短半小時內,淨賺一億冥幣,郝春傑心情愉悅。
回到家,卻發現範小柔也醒了。
“笨蛋老公,你……你是不是跟女鬼亂搞了?”一回到家,範小柔趕緊拿出了鍵盤,一臉幽怨的望著郝春傑,心想我這麼一個性感女神不要,非得出去偷野的。
“有個白衣女鬼要見我長得太帥,非要吻我,沒辦法,吻就吻唄,誰讓我長得帥呢。”郝春傑臉皮比城牆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