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咋還不能看了呢,看一下能咋地?郝春傑百撕不得騎姐,“菲菲,你到底怎麼了,如果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
“沒事啦,有點痛而已,一會兒就能好吧。”蘇菲菲仍然羞紅著臉,“對了表哥,你剛才……有沒有做夢啊?”
“你咋知道我做夢了,我夢到我在廚房揉麵團,那麵團好大,揉了好久呢。”郝春傑抬頭望了一下正在講課的薛靈芸老師,確定薛老師沒有注意到他時,湊到蘇菲菲耳邊,輕聲說著。
“啊?揉麵團?表哥,怪不得呢。”蘇菲菲若有所思,怪不得自己脖子以下的兩個東西被揉搓的這麼痛,敢情是被當成麵團揉了。
郝春傑感覺有些反常,“菲菲,我怎麼感覺今天你有點不正常,說話總是怪怪的。”
薛靈芸老師好像注意到蘇菲菲跟郝春傑在聊天,朝他們二人望了一眼。
雖然薛靈芸老師不介意上課打瞌睡、玩手機,但交頭接耳絕對不可以。
郝春傑也很知趣,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惹。
上午就兩節課,下了課,郝春傑趕緊走上前去,“老師,我還有問題向你請教。”
薛靈芸一直以為郝春傑不是個愛學習的學生,但聽聞期中考試考了個全係第一,當時她也納悶,但此刻恍然大悟。
心想不愧是學霸,我還以為他上課在跟蘇菲菲閑聊呢,原來是他們兩個是在討論問題啊,現在大學缺的就是這種態度認真的學生。
郝春傑遞過去的題目,薛靈芸還沒來得及看,她的手機鈴聲便響了。
薛靈芸見是教務處打來的,趕緊接了電話,“喂,你好,對,我是薛靈芸。”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小薛啊,現在來教務處一趟吧,我有事找你。”
郝春傑就在薛靈芸身邊,他聽到電話那頭的中年男子語氣有點不正常,賴聲賴氣,不難聽出有點猥瑣大叔的感覺。
不過薛靈芸老師卻對電話那頭的中年男子很忌憚,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答道:“好的,陳主任,好的,我馬上到,嗯,好好好。”
薛靈芸掛掉電話,歎了口氣,好像很無奈。
“郝春傑同學,我現在有事,要去教務處一趟,你這個問題晚上到教職工宿舍來找我吧,晚上我比較清閑。”薛靈芸現在要去找教務處的陳主任,這個老色鬼八成又想占她便宜。
上次薛靈芸差點被陳主任揩油,幸虧當時薛靈芸的電話響了,這才得以脫身。
本來薛靈芸大可以舉報這個好色的陳主任,但陳主任威脅她,如果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就讓她在北城大學混不下去。
薛靈芸也是身不由己,家境不太好,好不容易讀完大學,能在北城大學任職,實屬不易。
她跟劉雨桐不一樣,沒有關係沒有背景,所以走到這一步,倍加珍惜!
家中還有老母臥病在床,急需醫藥費,無論做什麼,都需要錢,若是被陳主任動了手腳,在檔案上隨意編個汙點,以後想跳槽都難。
北城大學教務處的陳主任,是個眾人皆知的色狼,薛靈芸自然不願意被他非禮,所以隻能暫時拖著,她昨天已經向其他學校投了簡曆,逼不得已就得跳槽。
郝春傑聽到薛老師讓他晚上去教職工宿舍找她,給他解題,心裏是一百個願意,他巴不得晚上去呢,萬一弄個停電,黑燈瞎火的,嘿嘿,幹某些事情也方便許多。
“薛老師,這道題我先自己研究著,晚上我去找你。”郝春傑根本就是隨便找了個題,為的就是跟薛靈芸老師搭訕,沒想到薛老師竟然主動邀請他晚上到宿舍裏給他講解,真是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