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你怎麼了,這樣也太瘋狂了吧!”
“哎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實搞不懂。”
“你懂啥,這是藝術,劉少是在為藝術獻身啊!”
“看來那小妞活不錯,不然劉少何至於這般激動,不過鳥太小了些,他確定這樣光著出去不被人笑話?”
當劉產光著跑出房間,穿過酒店大廳時,那些打手、保鏢們都齊刷刷望了過去,一時間眾說紛紜,都搞不清楚眼前狀況。
就連劉家的管家張叔,也一臉錯愕的望著自己少爺,“少爺,你這……這是在幹嘛?”
“喂喂,少爺,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我是直的!”管家張叔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劉產正張開雙臂,朝他擁抱過來。
“少爺,放開,我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管家張叔掙脫劉產的懷抱,惶恐的跑上樓。
“張叔,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身體不受控製了,停不下來。”劉產身體又不受控製的朝周圍的私人保鏢衝去。
“快躲開,我身體不受控製。”劉產一邊跑著一邊張開雙臂,抱住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就一陣亂啃。
其他人見到此番景象,都驚呆了!
“劉少竟然是色魔,變態啊!”
“好惡心,這小子隱藏的很深啊,會不會今天把我們聚在一起就是他的陰謀?”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哎,我們等了這麼久他同學也沒來,會不會這根本就是個借口,劉少把我們這些人聚在大廳就是個陰謀!是想跟我們撿肥皂!”
“臥槽!我不想撿肥皂,我寧願躲在被窩裏看著小電影打飛機,也不想撿肥皂啊!我是直男!”
一時間,私人保鏢、打手們埋怨連連,他們愈發覺得這是個陰謀!是劉產騙他們撿肥皂的陰謀!
劉產聽到手下們的猜測議論,心中也是陣陣無奈,他就算跟人解釋自己不搞基別人信嗎?
你嫖娼在床上跟女表翻雲覆雨、握雨撩雲,被警察抓個現行,你跟警察說,“警察叔叔,我沒有嫖娼,我是在演示活塞運動。”
如果警察相信你說的話,我直播吃翔。
劉產就是這樣,他全身光著,對漢子又擁又抱,還亂啃亂咬,你說自己不是變態,可能嗎?
管家張叔已經無力吐槽,更無力控製現場,那些保鏢、打手們,早已經四散奔逃。
“喂,劉總,劉少他……他……”管家張叔給劉產他爹劉紅打了個電話。
“草你妹的,快點說,老子還在耕地呢,我擦,又吐了!”電話那頭,不時傳來女人嬌喘的聲音。
他爹不應該叫劉紅,叫劉三秒才對。
“劉總,少爺好像走火入魔了。”管家焦急的說道。
“走火入魔?小產不是剛把那小妞搞定嗎?是不是虛了?”劉紅抓了幾把孫秘書的大雪球,心想看來這孩子跟他老爹一樣啊,身體不行,“好了,多大點事,我現在忙著呢,等我回去再說吧。”
劉紅一臉不悅的掛掉電話,今天好不容易有點感覺,本想好好盡興,沒想到完全被兩個電話給攪和黃了。
管家見劉紅都不管不顧,他也沒了主意,隻能放任劉產將劉家的臉麵丟盡了。
哦,好像劉氏企業本來就不要臉麵。
“純潔,我們能走了嗎?”白依琳挽著郝春傑的胳膊,將身體依靠在他的肩上。
郝春傑享受著白依琳身體上以及發絲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心馳神往,“依琳,可以走了,隻要那張符紙不掉,劉產就會出糗出到底。”
金海大酒店的私人保鏢幾乎都已經走光,不是他們不聽主子的命令,關鍵是這個地方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呆下去,這尼瑪就是個巨坑啊!
劉產跑出金海大酒店,沿著馬路一路狂奔,見到女的看都不看一眼,見到男的又摟又抱,又啃又咬。
在他背後,那張黃色的符紙依舊貼在上麵,沒有被撼動絲毫,馬路上的人們都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就如同看著一頭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