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邪祟出現,他眉心處的天眼,便有一股灼燒般的痛感,也就是說,他又要接單了。
郝春傑放下薛靈芸,下了床,右手並起雙指,朝眉心一抹,天眼開!
由於沒有隨身攜帶引魂香,隻能耗費念力,開啟天眼。
“既然找到我了,還不快快現身,就憑你的道行,被我這天眼一照,就不怕魂飛魄散嗎?”郝春傑笑道。
其實,他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他天眼的能力,目前還停留在靈境,雖然可令鬼魂現形,但並不能一下子就能讓對方魂飛魄散。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小的來此地找大師,並不是有意冒犯,而是有事相求。”一道魂身在薛靈芸房間裏顯化。
是一道鬼魂,為男性,中年鬼。
尋找郝春傑費了一番工夫,看樣子也是來求郝春傑辦事的。
“說吧,有什麼心願,盡管說出來,隻要報酬給到位,要求合理,我盡量幫你達成。”郝春傑已經習慣了死人訂製師這個行業。
“大師,幫我教訓一個人!”那道鬼魂咬牙說道。
看樣子,這道鬼魂好像十分記恨想要教訓的那人。
郝春傑點了點頭,“你想怎麼教訓?是讓他身敗名裂還是讓他生不如死?當然,在接下這單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想要教訓的這個人,以及你要教訓他的理由,我才能判定你的需求究竟合不合理。”
身為一名死人訂製師,郝春傑必須要搞清楚,不然他就成了買凶殺人的劊子手了。
“當然是讓他身敗名裂!”那道鬼魂咬牙切齒道。
郝春傑望了一眼已經熟睡的薛靈芸,然後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那道鬼魂也隨著郝春傑來到客廳。
“大師,這人你也認得,他叫陳玉明,是北城大學教務處主任,他可是個老色胚啊!他害得我女兒上吊自殺,害得我死不瞑目!”那道鬼魂哀怨的說道。
“哈哈,原來是陳玉明這個老家夥,我正想明天教訓他一頓呢,沒想到這貨得罪的人還真不少。”郝春傑笑道。
聽這道鬼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郝春傑知道了真相,他也覺得是時候該收拾一下像陳玉明這樣的蛀蟲了。
原來,這道鬼魂生前有一個漂亮的女兒,也是北城大學的任職老師。
因為被陳玉明下藥強迫,導致清白一夜之間盡失,一時想不開,竟然上吊自殺。
這位父親揭發了陳玉明,卻因為證據不足,讓陳玉明逍遙法外,最終這位父親也鬱鬱而終。
由於怨氣不散,這位父親成為一名厲鬼,但以他的能力,最多隻能嚇一嚇陳玉明,所以才找上了死人訂製師郝春傑。
雖然陳玉明很可惡,但死人訂製師還是有原則的,郝春傑不可能免費,“這樣,給你個優惠價,五億冥幣怎麼樣?”
這個價錢還算合理,畢竟這是一單大生意。
“五億冥幣太少了,我給你十億冥幣,隻要能讓陳玉明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這些都值得!”
“好啊,夠直爽!這下,我也算為民除害了,等我的好消息,明天陳玉明便能滾出北城大學,還能上頭條。”郝春傑打包票。
想要陳玉明身敗名裂並不難,既然他這人好色成性,那就成全他,讓他出名讓他火!
郝春傑接下這單,十億冥幣,折合成人民幣足有十萬了,又能為攢夠老婆本添磚加瓦了。
那道鬼魂消失,郝春傑回到薛靈芸房間,為她蓋上被子,就回家了。
他要精心謀劃一下,究竟該如何讓陳玉明身敗名裂。
深夜,陳玉明家,他那人老珠黃的妻子,剛好半夜因為尿急醒了。
她本來就對自己老公不放心,也曾聽說他在外經常亂搞,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抓他個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