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出教學樓,便碰到一夥身穿跆拳道道服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夥人,有的抱臂,有的擺造型,都是一副很吊的樣子。
“你就是郝春傑吧。”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白淨男子對郝春傑問道,語氣中帶著股傲氣。
“怎麼,你們要請我吃飯?”郝春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對麵幾人。
“不是請你吃飯,是請你吃拳頭!”黃毛男子一臉鄙視的望著郝春傑,“妮妮說你很強,今天一見,也不過如此。”
郝春傑聽到妮妮這個名字,瞬間明了,昨天蔣曼妮說讓她哥哥來修理他,原來這個黃毛男子就是蔣曼妮口中的哥哥。
“揍你之前先告訴你一聲,小爺我叫蔣仁華,大三的,蔣曼妮他哥。”蔣仁華說著,朝郝春傑豎了下中指,一副超級吊的樣子。
郝春傑繼續看傻子,“講人話?可你講得沒一句人話啊?”
“華哥,這小子真欠揍,我都快忍不住了!”
“對啊,對啊,揍他丫的,讓他見見血!”
“次奧,我最看不慣這種裝逼的!”
蔣仁華的幾個小弟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
郝春傑看著他們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這群小弟啊,唯恐天下不亂,難道就這麼想你們大哥被揍嗎?”
蔣仁華沒有立刻出手,而是語氣冷冰冰的說道:“郝春傑,南門小樹林走一趟,這裏不適合我們決鬥。”
在教學樓門口,的確不適合打架。
“決鬥?對付你,有決鬥的必要嗎?”郝春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嗬嗬,說這些大話沒多大用處,總之我現在就去南門小樹林,至於你敢不敢來,要看你有沒有種!”蔣仁華冷笑道。
“罷了罷了,就陪你們玩玩。”郝春傑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大哥,這小子真欠揍啊!太能裝逼了!”
“大哥,待會兒狠狠揍他,把他揍成豬頭!”
蔣仁華的小弟又在叫囂,而郝春傑始終以一副麵對傻子的姿態看著他們,就像小時候去雜技團看耍猴。
幾人來到北城大學南門附近的小樹林,這裏相對來說,比較隱蔽。
無論是在小樹林中上演活塞運動還是打架,一般都很難發現。
聽蔣曼妮說,她這個哥哥蔣仁華,是北城大學的跆拳道明星,也是北城的跆拳道冠軍。
不過郝春傑懶得去管什麼北城的冠軍,就算世界冠軍來了,該吃屎的還是吃屎。
“其實我也懶得管你們大一的事情,但是你敢欺負我妹妹,這不是找死麼!”蔣仁華囂張說道。
郝春傑反倒冷笑,“沒想到蔣曼妮還有這麼一個不長眼的哥哥,對了,你最好做好被女朋友拋棄的準備。”
還未等蔣仁華回話,他身旁一個不長眼的小弟開口了,“為什麼啊,我們大嫂雖然很漂亮,但我大哥也是一表人才,跆拳道冠軍可不是虛名。”
“嘖嘖,有豬腦子的大哥,必有豬腦子小弟,你們好好想想,等會我把你們大哥揍成豬頭,你們大嫂這麼漂亮還能看上他嗎?笨蛋!”郝春傑笑道。
這下,蔣仁華再也無法忍受,抬腳就朝郝春傑飛踢而來。
“哎哎,如果是蔣曼妮那隻玉足我或許會好好撫摸一下,至於你這隻臭腳,你還是自己好好啃一口吧。”郝春傑笑道。
“哈哈,大哥,這小子真能吹牛逼,到現在還嘴硬,丫的把他踢飛!”
“對啊,大哥,這小子就是一嘴炮,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