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開車的三子,身子快速抽動一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他打了打方向盤,想做拐進一條巷子,是個死胡同,熄火停了下來。
坐在車後蛇哥跟另一名小弟就納悶了,三子這是怎麼了,不是趕往龍虎幫麼,怎麼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三子,你他娘吃屎的麼,開了這麼多年咋還不認路了!”蛇哥破口大罵。
他可不想事情有變,若是沒完成任務,楊龍虎可不會輕饒他,到時候他跟小弟們,都得死。
三子沒有回答,在將車子熄火之後就不動彈了,他倒是想說話,不知怎麼回事,嘴巴跟舌頭都無法動彈。
這時,郝春傑才慢悠悠的從車底鑽出來,“呼!貼在車底可真難受啊。”
蛇哥見車底突然間冒出個人,嚇了一大跳,車頂都被打成了篩子,這人怎麼還活著?
真是見了鬼了!
蛇哥也不是吃白食的,反應也很迅速,即便心中有許多疑惑,他還是快速舉槍,扣動扳機。
“嘭!”
他槍法不錯,更何況在如此短的距離之內,能把對麵人的眉心射穿。
然而,見鬼的事情還在後麵。
子彈沒有射中郝春傑,而是射在對麵牆上。
“舞草!人呢?三子,小六,人呢?人到哪裏去了?”蛇哥心中大驚,趕緊命令兩個手下去找。
三子跟小六一動不動,就呆在車中,就像被定住了身體一般。
郝春傑給他們施了傀儡咒,他們自然不能動,雖然不能控製他們的大腦,但能控製身體。
“我在這呢。”
突然間一聲冷笑響起,從蛇哥身後冒出個人,一把手槍抵在他咽喉處。
蛇哥差點嚇尿了,這人究竟是何時來到他身後的,又是何時從小弟手上搞到槍的,高手!絕對是高手!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郝春傑做事一向很直接。
即便蛇哥在道上混了十年,但高手就是高手,他打不過對方,隻能先自保,小命最重要啊。
“小哥,小哥,有話好好說,要不你把韓雨軒玩一遍再丟給我們。”蛇哥講起了條件。
楊龍虎隻說要韓雨軒,並沒說安然無恙的把她弄回去。
把韓雨軒給我玩一遍?還是別了,雖然韓校花要臉有臉,有身材有身材,但違法犯罪的事情他不做。
他要憑自己的魅力,把韓雨軒泡到手,並不著急,泡妞就像泡茶,急不得。
“重要的事情,我隻說一遍!”郝春傑舉槍打了一槍。
這還是他第一次玩槍,不過挺過癮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子彈上膛,扣動扳機,是個人就會。
蛇哥好歹也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郝春傑一槍不至於把他嚇尿褲,不過他清楚,這個拿槍抵著他的小夥子不好惹,有點邪門。
既然買賣談不攏,也隻好妥協,畢竟人家隻需輕輕扣動扳機,就能一槍打爆自己腦袋。
郝春傑第一次拿槍,槍法實在不敢恭維,不過這麼近的距離,絕對能把蛇哥腦袋打個開花。
“快說吧,別掙紮了,子彈可不長眼!到底是派你綁架韓雨軒的?”郝春傑再次朝天放了一槍。
槍聲一響,嚇得鳥兒四散奔逃。
此地是舊城區,都是舊樓,治安也不怎麼好。
“我說,我說,有人付了訂金,要綁架韓小姐,所以……”蛇哥有點猶豫。
“就你們三個小毛賊,敢打韓玉山女兒的主意?恐怕沒這個膽子吧,說!你們老大是誰?”郝春傑瞪著蛇哥。
“我們是龍虎幫的,老大收了別人的錢,要綁架韓小姐。”蛇哥終於肯說出幕後老大是誰。
龍虎幫?又是龍虎幫,龍虎幫的老大不就是楊龍虎麼。
“那又是誰花錢綁架韓小姐的呢?”郝春傑再次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