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屁的是誰在睡覺?”
楊龍虎當即大怒,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呼呼大睡,活膩了吧!
“大蛇,是不是你的小弟在打鼾?揪出來把鼻子削掉!”
楊龍虎果然心狠手辣,行事更是果斷,說砍就砍,說削鼻子就削鼻子。
韓雨軒聽到削鼻子,嚇得小臉慘白,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不是削在她的臉上,但她在腦中想象那個畫麵,心裏就一陣發慌。
不一會兒,大蛇就回來了,“大哥,不是我們的人。”
“不是咱們的人?難道……”楊龍虎猜到了什麼。
“呼嚕!呼嚕!呼嚕!”
鼾聲如雷,此起彼伏。
“這小子在車頂,快把他拿下!”楊龍虎一聲大喝,訓練有素的小弟很快就圍了上去。
將那輛輝騰圍了個水泄不通。
韓雨軒徹底死心了,本來她期望能夠獲救,這次算是玩完了,攤上郝春傑這麼個不靠譜的保鏢,竟然還有心情睡覺,人家手槍、步槍都上了,這種場合竟然還能睡著!
“吵什麼吵,奶奶個嘴的,剛剛做夢夢見劉老師給我暖床,床剛暖熱乎你們就把吵醒了,真他娘的晦氣!”郝春傑準時醒來,就跟沒睡著一般。
韓雨軒見到郝春傑戲劇性的醒來,哭笑不得,心想老爸這是給我找的一個什麼保鏢啊,既流氓又奇葩。
“郝春傑,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不過今日你插翅難逃!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楊龍虎揮了揮手,埋伏依舊的龍虎幫幫眾把車庫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水的AK-47,這玩意槍身短小,射程較短,適合近距離的火拚。
就這個距離,槍口對準郝春傑來一槍子,保準胸口立馬出現一個大血窟窿,來一梭子能把郝春傑打得血肉橫飛。
“哎吆,龍虎老弟真是太客氣了,用這麼多槍來招待我,是要給我當炮仗迎接我麼,嗬嗬。”郝春傑也不驚慌,坐在車頂嬉皮笑臉。
鬼有時他會害怕,但人他還真不怕。
想當初上河村跟下河村發生衝突時,郝春傑一手摟著村花賽貂蟬的小蠻腰,一手揮舞著鋤頭,硬是把下河村的幾十名刁民嚇跑了。
“大哥,這小子也太狂妄了,馬勒戈壁的,簡直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臭鼬有點按捺不住。
“郝春傑,你休想跟我打馬虎眼,你先是把我兒子打傷進醫院,又把我外甥揍得鼻青臉腫,這次又破壞我做生意,無論新仇還是舊怨,你都活不成!”楊龍虎寒聲說道。
“別整沒用的,奉勸你們一句,待會兒打我的時候最好別用步槍或者衝鋒槍,用手槍最好,不然你們費盡心機在山上挖的車庫就玩完了。”郝春傑繼續冷笑著,好像根本就沒把這二百號人放在眼裏。
“我佩服你的勇氣,不過你小子還是太狂妄了些,你有點本事,可別忘了韓雨軒還在我們手上。”說到這裏,楊龍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凶狠的目光。
“郝先生,你快走吧,以你的本事,想要逃走還有希望,你隻是我的一個臨時保鏢,為了我把我小命搭進去實在沒必要,他們要的隻是我,你這又是何必呢!”韓雨軒歇斯底裏呼喊著,她不想連累郝春傑。
即便二人隻是普通關係,但畢竟郝春傑已經救她一命了,作為一個臨時保鏢,郝春傑真沒必要繼續賣命。
“你知道我憐香惜玉,最見不得女人受欺負,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美女,我還沒疼愛夠呢,所以你絕對不能死。”郝春傑笑道,沒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