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叫我純潔哥就好了。”
“純潔哥,你讓我改行有點難,我楊龍虎做了幾十年黑道生意,你現在讓我收手,我這些兄弟,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楊龍虎說道。
的確,在黑道上混了幾十年,金盆洗手不幹的話,就等於失業,其他事情也不會做啊。
“嗬嗬,我從來沒說過讓你們收手,你聽清楚,我是讓你們改行。”郝春傑淡定立在眾人麵前,這逼裝的一絕。
楊龍虎就納悶了,“純潔哥,我們就是靠這個起家靠著吃飯的,你的話我不太明白。”
“行了,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你們靠這個起家,但可以靠別的門路吃飯,你也清楚,最近華夏國對黑惡組織打擊的特別狠,黑吃黑這條道已經行不通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黑白兩道通吃。”郝春傑說道。
“嗯?黑白兩道通吃?之前我不是沒想過,可是那些個老奸巨猾的官員,比我們還黑,黑白通吃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你他娘的又扯遠了,你們那是黑吃黑,哪裏來的白?我讓你們黑白通吃,是找個靠山,然後憑借你們的勢力,做點正經買賣,別說養家糊口,日進鬥金也不成問題啊。”郝春傑見楊龍虎這麼蠢,真想罵娘。
郝春傑這一罵,楊龍虎的手下可忍不住了,龍虎幫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啊。
“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一個不長眼的小弟指著郝春傑大罵。
然而下一刻,那小子兩隻眼圈便腫成了熊貓,鼻血更是嘩嘩流了出來,三顆門牙飆飛出去。
沒有人能見到郝春傑出手,速度實在太快。
自己疼自己體會,那小子立刻老實了。
郝春傑麵色不改,好像剛才那一拳真不是他揍得,“我一向很不喜歡暴力,跟我這麼善良的人麵對麵交流,你們應該感到幸福才是,最好不要惹我生氣哦。”
你妹的!還他麼善良,不喜歡暴力!我小弟都被你揍成這樣了!楊龍虎在心中暗忖道。
不過他還是擺出一副和氣的樣子,“純潔哥,平時是我教訓的不好,我們繼續談吧。”
“剛才我說到哪裏了?我怎麼給忘記了?剛才我是不是說要把你們龍虎幫全消滅啊?”郝春傑樂嗬嗬的笑道。
他這一笑,可把在場的人給弄得人心惶惶,這小子邪門的很,他說全消滅,絕對能做到。
楊龍虎頭皮發麻,連忙說道,“純潔哥剛才你說到讓我們改行來著,我們也想做點正經生意,可關鍵做什麼呢,再說也找不到靠山來洗白啊。”
“跟我混,夠白的吧。”郝春傑笑道。
白?臉白吧。楊龍虎暗忖道,心想一個保鏢,雖然本領不小,歸根結底也沒有多少勢力。
“純潔哥,跟你混可以,可是咱們的靠山呢,總得有個有權勢的人當咱靠山吧,你說的靠山不會是韓玉山吧,那家夥恐怕不會同意。”
“用不著韓玉山,他還不夠格。”郝春傑淡然一笑。
在場的人都在心中暗罵這廝真能裝逼,韓玉山好歹也是北城的市長吧,除了市委書記就是市長了,這身份地位還不夠?
就連韓雨軒也無語了,郝春傑本事是不小,但吹牛的功夫也不小啊。
“那麼,咱們的靠山是誰?”楊龍虎試探性的問道。
“嗬嗬,我啊。”郝春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