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高高在上的分局局長,這架勢就算裝也得裝出來。
“郝春傑,這麼跟你說吧,上頭讓你死,那我必須讓你死,你應該聽得懂什麼意思吧。”周鐵橋竟有些得意洋洋,因為上頭某人承諾,隻要周鐵橋做掉郝春傑,他可以升為北城總局的局長。
這對周鐵橋來說,無疑是個絕大的誘惑,他已經連續五年沒有得到晉升,他不能失去這次機會,要拚命抓住。
郝春傑似笑非笑道:“上頭?上頭一定給你不少好處吧。”
“嗬嗬,其實我挺欣賞你,一個涉世未深的大一學生,麵對一個警局局長,還能如此淡定的談笑風生,委實不可多得,不過嘛,你命不好,有人讓你死,你就必須死,誰讓你是螻蟻!”周鐵橋冷笑道。
“是日炎的人給你打的電話吧。”郝春傑繼續笑著。
“你……你怎麼知道?”周鐵橋很驚訝。
“日炎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郝春傑沒有回答,繼續問道,“重要的事情我隻說一遍。”
“如果你現在收手的話,我可以保你不被免職,如果你想被免職,我也沒有辦法。”郝春傑這句話顯然沒能鎮住周鐵橋,畢竟他的真實身份還沒人知道。
“就憑你一個娃娃,竟然敢威脅我!你以為猜出個日炎,我就能信你的話了?”周鐵橋板著張臉,冷笑道。
“你愛信不信,之前跟你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把我銬起來,待會兒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不過求我也沒用,你剛才的那句話已經讓我做了決定,我給過你機會,隻是你不珍惜。”郝春傑冷笑道。
周鐵橋有些淩亂了,這小子究竟是誰,還沒見過這麼裝逼的,“你小子裝逼裝的一絕,令我不得不佩服,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你裝逼裝得再好,胳膊也擰不過大腿。”
郝春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嗬嗬,我等著!”周鐵橋一甩袖子,走出審訊室,盤算著待會兒給郝春傑安個罪名,輕則無期徒刑、終生監禁,重則死刑!
不過,剛走到辦公室,便又接到一個電話,是華夏國首都總部來的電話。
雖然夜魅跟日炎相比,實力較弱,但並不代表他們沒人,兩個組織在決戰之前,各方首長以及成員之間的職稱相同。
電話中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但每一句話,卻令周鐵橋心神劇震!
“是,是,抱歉,抱歉,好好好,我馬上放人!真的非常抱歉!”
周鐵橋戰戰兢兢的掛掉電話,竟驚出一身冷汗。
電話中的那人是範小柔,她去了總部,看來郝春傑被警局拘留之後,蘇菲菲將這件事告訴了範小柔。
況且夜魅在北城的眼線也不少,想要知道一件事,並不難。
周鐵橋就跟沒魂了一樣,渾身無力,他意識到,他可能惹上一個最不該惹的人。
不過,他還需確定一下郝春傑真實身份,這個郝春傑究竟是什麼身份,華夏國安全部兩大元老級組織,為何都跟他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