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傑打算擺脫褲衩也被扒的命運,毅然決然溜進房間,趁著範小柔洗澡的工夫,趕緊換上一件衣服,然後逃之夭夭。
“想我郝春傑一世英名,竟然差點毀在兩個人手上。”郝春傑手拿著一張從路邊攤買的大餅,一邊走,一邊吃。
啃著大餅走進教室,今天上午兩節課幸好不是的,不然還不知被整多慘。
“表哥,大餅很好吃嗎?”蘇菲菲用一種十分驚訝的表情看著啃大餅的郝春傑,就如發現了火星上的生物。
郝春傑大口嚼著蔥油大餅,“大餅好吃是好吃,不過我更喜歡大饅頭。”
“表哥,那你怎麼不吃大饅頭呢?”蘇菲菲撅著小嘴。
這時,白依琳看不下去了,“純潔,別教壞了菲菲。”
郝春傑咧嘴一笑,坐到白依琳身邊,“白依琳大美妞,你知道大饅頭是啥意思啊。”
“不……不知道。”白依琳掩飾道,俏臉一紅。
“沒想到咱白依琳大美妞懂得這麼多啊。”郝春傑笑道。
“切!還不是跟你學的,反正自從認識你以後,我就不純潔了。”白依琳埋怨道。
“我一直很純潔,因為我叫郝春傑啊。”
“行了行了,懶得跟你扯皮,上課了,上課了。”白依琳嬌羞說道。
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郝春傑剛下中文係教學樓,就接到一個電話,是棗謝大外甥打來的。
“喂!大外甥啊,找舅舅啥事啊?”郝春傑問道。
“大舅,我把大舅媽弄來了。”棗謝這虎逼玩意在電話那頭大笑道。
郝春傑一頭霧水,“大舅媽?哪個大舅媽?”
“就是大舅讓我保護的韓雨軒啊,我們在校門口的車上呢,上次大舅不是說還沒成為舅媽麼,我就把她綁來了,今晚就讓大舅跟大舅媽入洞房。”棗謝笑聲特別猥瑣。
郝春傑滿腦子黑線,當即大罵,“棗謝,你個虎逼玩意,我讓你保護她,又沒讓你綁架她,哪都別去,等我過去!”
郝春傑剛掛掉電話,就又接到一個電話,是牛奮打來的,“純潔哥,韓雨軒被一夥大漢帶走了,他們個個都有紋身,我不敢惹啊!”
“行了,行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交給我擺平。”
隨後,郝春傑便朝校門口狂奔而去,心想奶奶個嘴的,棗謝這貨淨添麻煩。
沒過幾秒鍾,就來到校門口,郝春傑認得那輛大眾輝騰。
敲了敲車玻璃,緊接著棗謝就出來了。
棗謝猥瑣的笑著,“大舅,大舅媽不太聽話,我給她下了點藥,房間已經訂好了。”
“你個虎逼玩意,誰讓你弄她的,讓你們保護她,又不是把她那啥咯。”郝春傑踹了棗謝兩腳。
棗謝很委屈,“大舅,有時候這女人啊,就得來強的。”
“大舅像缺女人的人嗎?我還沒到用藥的地步,趕緊把她弄醒,奶奶的,淨給我惹麻煩。”
“大舅……這……這藥沒法解啊,除非……除非……”棗謝吞吐吐吐。
郝春傑挑了挑眉說道:“除非什麼?”
“除非釋放完了,隻要將藥性釋放完了就等於解了。”棗謝又猥瑣笑著。
釋放完了?郝春傑頭疼,上次蘇菲菲被楊偉下了藥,靠著不斷用涼水衝刷身體,才逃過一劫。
“舞草!你小子,敗家玩意!”郝春傑恨不得一掌把棗謝劈死,這貨簡直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