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薇薇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盡然真的是這樣發展,她現在都懷疑張狂離去時候說的那句話,其實是故意給他提醒。
四百多人近五百人,被突然殺出的一千多名樹人正規軍,在短短的十幾分鍾之內,她拚盡全力才讓五十多人逃走,然後她就開始了她的逃亡生涯。
一路上逃下來,五十多人,有的人自己跑了,跟著她的死的隻剩下他們十來個了,可是學校的那幾個人盡然一個都沒有回來,他不相信他們都死了,特別是梁動、張狂他們。
逃了這麼多天,他們前前後後被圍了六次,可是這些樹人每次都是圍而少殺,樹人們將他們當成了誘餌,誘殺一切想要聚攏,想要救援之人。
不過這些樹人的想法並沒能按照他們理想的方向進行,因為來救她的並不隻有邊城的學生,其他學校的學生主動加入,其中最主動的是江城的學生,按照他們的話說,現在他們隻有兩個辦法,分散逃跑和集中抵抗。
分散逃跑,樹人占有天時地利,很容易被消滅;集中抵抗,其實更加容易被殲滅,因為樹人族的實力遠超她們,同樣也正是因為他們處於弱勢,相比於分散逃跑,集中抵抗,他們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反而高一些。
前提是他們能夠與外界取得聯係。
“今天盡然沒有一個人加入我們之中,看來他們是覺得我們這個團隊的實力太弱了。”
江城的一位長得比較帥的公子哥,擦了擦汗,回頭看了看吊在後麵,時不時搞一下的樹人們說道。
“原本以為這裏有名老師,我們加入這個團隊,會讓整個團隊的力量增強不少,誰知道,老師是有,可是不但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成了累贅。”一那位始終跟在公子哥身邊,打扮得很漂亮的女生,毫不掩飾地說道。
齊薇薇看著那名女生,長得雖然漂亮,可是她副嘴臉她看著就想給她兩巴掌,要不是她受了傷,早就那樣做了,而不是任由她在那裏陰陽怪氣。
“誌商哥,要不我們自己走吧,再去找一個厲害的團隊去,說不定還能夠找到我們學校的呢。”女生對男生嗲裏嗲氣的說道。
“秋曼,你看看我們身後這些樹人族的士兵,說起來實力都隻是一般般吧?可是你知道為什麼短短七天之內,我們九城就死那麼多人嗎?”舒誌商歎氣說道。
“就是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隻想著自己,隻想著跟著比自己強的人,讓強者來保護我們,然後呢?結果是強者為了保護我們而身受重傷,甚至死亡。”
“強者死了之後呢?那些隻想著被保護的弱者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嗎?”舒誌商義憤填膺的說道,“沒有,等待他們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舒誌商說完,看到周圍很多人的臉色都不對,立刻解釋道:“我說的不是你們,因為你們還在這裏,因為你們始終都在戰鬥,不曾放棄,你們就是強者。”
藍秋曼看著舒誌商像是不高興,立刻低頭認錯:“誌商哥,是我不對,我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嗬嗬嗬……”
舒誌商還沒有來得及安慰藍秋曼,一道非常難聽的嗬嗬聲響起,圍繞著他們,在他們的前路被一位繡有紅雲的黑袍攔住了去路。
身上有傷的齊薇薇立刻讓所有人停下,站在了最前麵,“又是你們。”
“可不是他們,而是我們。”那難聽的嗬嗬聲停下,攔路之人身後又走出一人。
“地空,地劫兩個笨蛋,盡然沒能殺了你,增加我們的工作量。”那人又說道。
“地空,地劫?”齊薇薇重複了一遍後,看著那人,“那麼你一定是鈴星了?”
“喲嗬,你盡然知道我,不錯不錯,在這裏盡然有人知道我。”對方高興的說道。
“不知道另一位的身份,能不能讓我死前知道是死在誰手裏的?”齊薇薇說道。
“他不喜歡說話,我來替他介紹吧,他叫陀羅。”鈴星高興地說道。
“六煞之中,擎羊控屍,火星用火,鈴星善音,地空盛水,地劫動土,陀羅最神秘,前一次的兩位是水與土,正好符合,沒想到在我生前盡然能夠有幸見到六煞中的四位。”
齊薇薇將裹著自己的衣服拿開,“不過我可不會束手待死。”
“當然知道你不會,所以我們兩個來取你性命。”鈴星嗬嗬道。
六煞是誰?在場的除了齊薇薇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因此他們一個個都是不明白的看著彼此,希望對方告訴自己。
齊薇薇看著四周一點都不明白的學生們,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黑市有六煞,遇之皆不詳!
黑市六煞,出現的時間並不長,是三年前才出現,可是三年來,他們做過很多大事,隻不過這些大事,在正規的學校內,絕對不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