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誌信將遙控器收起來的時候,陸離手中的一根筷子突然發出,刺向葉誌信的胸口。
“你要幹什麼?”
葉誌信大怒,以為他是中了陸離的計,就要大叫的時候,陸離手中的另一根筷子猛地扔出,撞在第一根筷子之上,然後他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第一根筷子擊打在他的胸口之上,整個人帶著椅子向後滑去,撞在牆上才停下,哇的一口血吐出。
“你……”
葉誌信正要說話,突然看到他吐出的那口血,愣住了,那口血盡然是黑色,反應過來的他立刻感受自己的胸口,發現胸口那處被範平打傷,鬱結了十年的經脈盡然通了。
“這就是我的交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通你身上被堵住的所有經脈。”陸離麵帶微笑的說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葉誌信確信身上的這處經脈是通了,高興的問道。
“我是來做交易的。”陸離說道。
葉誌信這才反應過來,“好,不管你需要我做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當真?”陸離嘴角帶有狡黠的笑容說道。
“君子一言。”
“那你自己抹脖子吧。”
葉誌信僵住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陸離會讓他自殺,想到一種可能,“你是範平派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陸離他本來是開個玩笑,沒有想到葉誌信這麼認真。
“我的傷是範平所傷,這麼些年我找盡方法,都沒能成功,你小小年紀怎麼會知道?除了範平知道如何解之外,還會有誰?”
陸離看著葉誌信認真的樣子,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過頭了,想想也是,剛剛給人一點希望,轉眼就讓人自殺,這大起大落的幅度太大了點,葉誌信沒有立刻跟他急眼,已經是不錯。
“嗬嗬,你想多了,不要忘記了,我是誰?”陸離指了指自己,“你隻要去了解了解,就知道我陸離差點死在某個大大人物設下的圈之中,而起因則是我不願將王朝發放的覺醒劑賣給他。”
對於範平做的這些事,葉誌信當然知道,於是問道:“那葉某哪裏得罪了你。”
“你沒有得罪我啊,我隻是跟你看一個玩笑而已。”陸離不好意思的說道。
“開玩笑?”葉誌信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好用了,根本就跟不上陸離的思維跳躍。
“好了,說正事,我來找你是因為慕容靈那個娘們忘恩負義,不但不念我救她兩次命的恩,盡然為了自保倒打我一耙,我呢形勢有點被動,於是想找誌同道合的你做交易,我治好你的傷,你跟範平鬥,同時也幫我洗清冤情。”
陸離說的話,這要是不清楚青木山林裏發生了什麼的人,根本就聽不懂,他也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看看葉誌信聽不聽得懂?如果他聽不懂,那麼說明他想要跟範平爭鬥的心並沒有那麼重;如果他聽得懂,那就可以交易。
“跟範平鬥,這是我本來就要做的事,如此說來,也就是說你治好我的傷,我幫你洗清冤屈。”葉誌信控製心裏的激動,讓之不顯露到表麵。
“你也可以說,是我給你提供了與範平鬥的籌碼。”陸離無所謂道。
“我們可以合作。”
“交易改成合作?”
“對,改成合作。”
“那還是交易吧,合作的話,我不知道後麵要做些什麼,我還是喜歡一次性交易。”陸離搖頭說道。
“那,不知道何時可以為我治好身上的傷?”葉誌信忍不住問道。
“誠信飯店。”陸離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
葉誌信卻是點頭,“誠信!”
陸離突然一掌擊打在桌子上,剛剛坐回來的葉誌信再次被撞飛,不過這一次沒有等他撞到牆上,陸離就已經追上他,一拳一拳的擊打在他的身體之上,當然他控製了力量,如果不控製力量,這樣打發,葉誌信早就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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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他們酒足飯飽之後在葉誌信興奮的陪同下走出誠信飯店,可是才剛剛走出大門,突然一道刺眼的燈光亮起,照得他們都睜不開眼睛。
“叛徒陸離,你私通黑市之人,殘殺自己同胞,現在立刻舉起手來,乖乖束手就擒!”
陸離掏了掏耳朵,眯了眯眼睛,好像終於適應了燈光,看向葉誌信道:“他說什麼?”
“他在放屁。”葉誌信大聲喊道。
袁開山聽到葉誌信的話,臉色一會紅一會黑,“葉誌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誌信右手放在耳朵上,做聽不見清的樣子,然後回答道:“袁開山,不就打了你老婆一巴掌嗎?我告訴你,這還是他們打得,要是我當時在場,你娘們連回去跟你告狀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