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山林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史高風為什麼將他關起來?”
下麵立刻就有家長大吼了起來。
“他是誰,他怎麼知道青木山林裏麵的事,能不能讓他出來說個清楚?”
有關自己兒女的事,誰不著急?
“是誰是誰,讓他說個明白,還有衙門為什麼不開門?”
“史高風給我滾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史高風滾出來……”
“滾出來!”
羅有禮一看效果達到了,於是喊著安靜,可是他的聲音卻被淹沒,根本就沒有人聽他說,於是一伸手,立刻有手下將話筒和音響抬了上來。
“大家安靜,聽我說。”
音響的聲音很大,激動的家長們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被史高風私自囚禁的是誰,就是此次帶學生們進入青木山林曆練的帶隊老師,”這一次羅有禮沒有停頓,在下麵家長激動起來之前趕緊說道,“我說什麼大家可能會覺得是我一口之言,不過為了保障齊老師的安全,我沒有帶齊老師來,而是帶來她要對大家說的話而來,來人!”
早就準備好的人立刻衝了上去,一台投影儀抬在他的手中,羅有禮舉起一個移動硬盤,“這裏麵是齊老師昨天晚上被我們救出後,不顧自身的虛弱,非要讓我錄製下來的內容。”
說著羅有禮又哭了,“我已經看過了,所以我很傷心,我也很是氣憤,傷心的是,我們邊城的未來,他們……”
“到底怎麼了?你趕緊放啊!”急性子的家長叫了起來。
“就是,快點啊!”
羅有禮哽咽著將隻有手指大小的移動硬盤交給那名手下,那人立刻將移動硬盤插入隻有手臂大小的投影儀,將畫麵投影在衙門的大門上。
齊薇薇出現在畫麵中,可以看得出來,她很虛弱。
“各位學生家長,在這裏齊薇薇首先要對大家說聲對不起,”齊薇薇哭了,哭得很傷心,“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齊薇薇重複了很多遍,她是真的哭,因為死了那麼多人,那麼多還隻是十幾歲的孩子,在戰場上的時候,她還沒有覺得,特別是跟陸離張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忘記了其實那些學生他們還隻有十五歲,回來之後,特別是她跟史高風說明情況之後,還特意提到陸離的功勞,卻被莫名其妙的關起來之後,她才想起,他們還隻是孩子。
哭了好一會的齊薇薇才接著說道:“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大家還不知道青木山林裏發生的事,也是到現在才知道我被校長關起來的原因。”
齊薇薇突然變得激動,“於是我很生氣,想要知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可是沒有人能給我答案,他們不給我答案沒有關係,可是他們要封鎖事實,那是不可能,我一定要告訴大家……”
齊薇薇將青木山林的事情說了,說的很詳細,就跟她對史高風說的一模一樣,對於她的說法,羅有禮他們一點都沒有幹涉,因為裏麵說的,相當公正,對他們也是相當有利。
齊薇薇說完之後,在羅有禮的煽動下,衙門的大門被悲慟的家長們集體轟碎了,家長們衝入衙門內要找史高風算賬,隻可惜史高風早就已經不再裏麵,不過青木山林裏發生的變故,邊城民族中學初中部試煉的學生九成葬身樹人族的事情,已經形成一道巨型風暴,席卷全城。
啪,
範平氣憤的將他平時非常心愛的千年前的茶杯摔得稀巴爛,氣憤的一腳將來報告情況的手下踢出去,然後對坐在一旁的史高風,語氣不好的質問道:“你是怎麼做事的,怎麼做事的?控製齊薇薇是為了等搜救隊伍回來,以確定我們的證據,現在倒好,成了他們的證據。”
“我也沒有想道張狂那小子盡然敢陰我。”史高風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小子,老子一定要活撕了他。”
“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範平努力的平複自己的情緒,“當時接待齊薇薇的是你?”
史高風一愣,頓時滿頭是汗。
“你能不能給那些刁民一個滿意的答複?如果不能那我隻能將你交給他們。”範平語氣冰冷的說道。
史高風已經不再隻是頭上出汗,而是全身都在出汗,因為他知道範平說的將他交出去,指的是什麼?他不可能將他活著交出去,交出去的一定是屍體,他範平可不敢冒險將他交出去的時候,他不會為了活命而是說出一些什麼。
有可能是在求生的欲望太強,史高風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張狂。”
“你說什麼?”範平皺眉道。
“張狂,隻要張狂翻供就行,對,隻要他翻供就行,”說到這裏史高風反而冷靜了下來,“最先回來的隻有齊薇薇和張狂,隻要張狂說齊薇薇是在推卸責任,那麼一切都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