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劉嵐的話,以及他提供的證據,無疑是在邊城這座沸騰的油鍋裏,潑了一碗水,瞬間讓範平這邊的大好形勢不再那麼大好,雖然他們立刻將朱劉嵐歸為陸離一夥,可是朱劉嵐提供的那個證據,讓很多百姓選擇了相信他。
當然最主要的是朱劉嵐講義氣,在這個關頭敢站出來為陸離說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我現在明白陸離的意思了。”葉誌信高興地對阮進和雪承允說道。
“什麼?”阮進說道,“看來陸離那小子跟你之間還有事,你沒有告訴我們。”
“之前是他不讓說,現在嘛,已經塵埃落定,告訴你們也不遲。”
葉誌信將陸離之前跟他說有關朱家的事,告訴了他們。
“這麼說,他其實是在考驗朱劉嵐?”雪承允心驚道,“這從側麵上來說,他非常自信,最後贏的一定是他。”
“哈哈哈,看來老的不隻是我一個人啊,還有,陸離盡然是雙能力者,朱劉嵐那個小子,怎麼不將這個也給隱藏了。”阮進哈哈大笑後說道。
“你覺得朱劉嵐並沒有完全說實話?”雪承允問道。
“你覺得他全部說了?”阮進反問。
葉誌信卻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而是打開電視,“給你看一點東西。”
雪承允看向電視,看到裏麵那輛車,立刻說道:“這個我知道。”
“你當然知道,你女兒都去了,你能不知道?不過你女兒沒有給你看視頻吧?”葉誌信笑道。
“什麼東西?還有,雪承允,你真的有個女兒?”阮進立刻瞪大眼睛的看著雪承允問道。
“今年十九歲,名叫雪香樊。”雪承允好像不是在說她的事一樣,說道。
“啊?都十九歲了,可是沒見你有空生孩子的啊。”阮進吃驚道。
雪承允眉頭一跳,阮進還以她生氣了,正要打哈哈,卻聽到雪承允說:“出手幹淨利落,高效霸道,麵對死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怪不得我女兒說他心狠手辣。”
“誰啊?”阮進立刻轉頭看去,於是看到了陸離在高速路上一腳毀公路,單手摔汽車的畫麵,頓時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直到看完,都沒有坐下,看完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這一輩子,真的是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阮老,你倒真是年輕氣盛哈,還想跟這種妖孽比。”葉誌信半開玩笑,半安慰道。
“是啊,這種妖孽,我邊城有多少年沒有出啊!”
說著阮進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範平還真是個大傻逼,他如果是跟這麼個妖孽打好關係,為王朝舉薦人才,要不了幾年,那青月之中都有他一席之地,哈哈哈……如此好的前程被他自己給毀了。”
葉誌信和雪承允都是笑而不語。
“哈哈哈,好消息好消……”
哈哈大笑的軒永逸推門而入,剛好看到哈哈大笑的阮進,鬱悶道:“你們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葉誌信疑惑問道。
“那你們笑什麼?”
“那你笑什麼?”阮進仍然一臉笑容的說道。
“上峰下令,九城此次試煉遭受樹人族偷襲,殘殺王朝莘莘學子,責令九城三日之後兵發青木山林,為莘莘學子報仇。”軒永逸忍不住拿出了上麵剛剛下發到衙門裏的命令。
嘭,
“好!”葉誌信激動的一拍桌子,“上峰命令,範平不敢違抗,單天和必須帶兵出城,如此一來,他範平的最大安全保障就沒有了。”
“還有三天,這三天不可大意,而且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削弱博明誠的城衛兵力,我們不能大意,好不容易得到的優勢,可不能斷送了。”阮進點了點頭後說道。
葉誌信點了點頭,“對,我們不但要守住優勢,還有盡快將優勢擴大,以最快的速度在單天和回來之前,將範平打倒,雪家主,有勞你多派點人去找張狂,同時多跟集安文聯係,袁開山那邊一有消息,讓他立刻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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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發生的事,葉誌信都告訴了正在趕往尺坯路上的陸離,而陸離隻是說了句“知道了”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對開車的雪香樊說道:“美女,說真的,雖然你長得確實漂亮,穿得也很涼快,打架的時候,也放得開,可是要不是我不會開車,我真的不會帶你玩,都三天了,你連名字都不告訴我,你說我該如何帶你玩?”
“哥,這是你搭訕美女的新方法嗎?”坐在一邊安靜翻看著手機的明楚,突然說道。
“我說丫頭,你不是吧?她隻是給了你一部手機而已,就將你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