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西坤一聽盡然是他媽的意思,立刻來了興趣,“怎麼說?我也正奇怪呢?”
“你不是說陸離要建立自己的勢力麼,你媽的意思是讓我謝家成為他要建立的勢力的基石,基石有了,自然需要添磚加瓦,光靠我謝家那是不可能,因此要拉好關係,吸引更多的人才進入。”
謝西坤想了想,“可是過來的不可能都是人才啊。”
“那是當然,不管在哪裏,人一多,自然不可能個個是人才,可是一個公司,一個家族家族,一個國家的運轉,隻需要人才就行了?沒有那麼多人才,而且也不能隻有人才,如同建造房屋,隻有磚瓦沒有水泥,你能建造出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謝正江看著謝西坤正在認真消化他說的話,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好了,回頭慢慢去想,現在你應該出去起到帶頭作用,不過要記住,現在的你,手不要伸得太長,不要管得太寬,你隻是謝家普通的一份子而已。”
謝西坤這個倒是立刻就明白了,用力點頭出去,等到他出去後外麵的美婦人這才繞了進來。
“剛才是不是在我背後說我的壞話了?”美婦人刮了謝正江一眼說道。
“你的好兒子比我們想象的要有出息。”謝正江笑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那是誰生的。”美婦人得意的笑道。
“若香,你真的覺得坤兒跟著陸離會有一番大作為?”謝正江伸出手,將他老婆拉入懷裏,說道,“我見過他兩次,雖然覺得一定不是池中物,可是總是覺得他有點懶散。
苗若香白了他一眼,“你呀,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以後不要在這個上麵費腦子了,以我看那小子最不喜歡的就是人家跟他耍花花腸子,當然不是說他怕,單純就是不喜歡,從朱家的表現就能夠看出,反正我覺得你要想讓我們謝家發揚光大,要想讓坤兒能夠未來能夠繼承你的位子,跟著那小子絕對沒有錯。”
謝正江嗯了一聲,“都聽夫人你的。”
苗若香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謝正江說道:“我覺得這一次你也要去。”
“嗯?之前我們不是說好?”
謝正江不明白,之前不是已經商量好了麼,怎麼突然又他也要去了?當然他並不是害怕,而是這樣一來他之前做好的規劃就都亂了。
“我仔細想了想,如果後麵幾天追殺的範圍越來越大的話,那就一定是神教他們設的一個陷阱。”
謝正江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說九城都會步邊城的後塵?”
“如果是陷阱的話,下一個就是尺坯。”苗若香說道。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應該什麼時候出去呢?”謝正江了解他老婆,如果說是要他現在就去,就不會跟他在這裏說這麼多。
“以正義之師的名義的時候,”苗若香臉色凝重的說道,“當然那個時候,陸離說不定已經在我們家了,如果他真的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的話,那個時候他會提,不過我希望到那個時候不是他提而是我們主動站出來。”
“正義之師?”
“老公,你覺得青月之內有沒有神教教眾?”苗若香看著謝正江的眼睛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神教如果設置陷阱的話,就是他們要對青月動手的時候?”謝正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苗若香凝重點頭,“所以需要正義之師,但是到時候,需要付出的代價……”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真的是那樣的亂世來臨,那說不定就是我謝家輝煌的時刻到來。”謝正江咧嘴一笑,“我還這麼年輕,生在這樣的年代,怎麼著也要做點大事吧?”
“你還年輕?”苗若香突然眯著眼睛說道。
“我老嗎?”謝正江反問。
“那你記得你有多久沒有交公糧了嗎?”苗若香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老婆大人,你這樣玩,會要人命的。”謝正江哭笑不得地說道。
“哈哈哈,”苗若香起身離去,出門的時候,回頭心疼的看著謝正江,小聲說道:“你辛苦了。”
“男人嘛,年輕的時候不苦點不累點,老了躺在床上連點懷念都沒有,我可不想過那樣可悲的晚年。”謝正江說完笑得露出了二十顆白牙。
“德行,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想著老了的時候跟孫子們吹牛的時候,可以吹得久一點麼。”苗若香翻了一個白眼關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