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正江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他的猜測根本就沒有錯,在謝正明帶著朱家家眷要入城的時候,守城的城衛不讓他們進城,說是他們如此多人入城,容易窩藏邪教分子。
神教在正麵上,早已經被宣揚成邪教,普通人中很多人都是這樣稱呼就不要說無條件服從上級命令的軍人。
“我謝家擔保他們跟邪教沒有任何關係。”
謝正明直接拿出謝家來做擔保都不行,那十幾名城衛就是不讓進。
就在謝正明想著要不要硬闖的時候,謝正江和他們來了。
“邊城朱家為了抵禦邪教,與邪教教眾決戰與大門口,家族成員死傷過半,奈何敵強我弱,隻有向青月撤退而來,途中被邪教追上,一場大戰之下,全家四分五散,現在終於來到青月,無去可去,我謝家主動站出來為我赤離王朝出一份力,怎麼?你們城衛也不願意?”謝正江麵對那個冷著臉的城衛隊長,質問道,“麵對這樣為國成員,你城衛不敢放心,我謝家敢,現在你給我讓開。”
謝正江說這話的時候,可隻是聲音變大,身上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那隻是踏出第三步的隊長,頓時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喲嗬,現在謝家這麼吊了?”
仿佛早就在等他的秦家二公子搖著折扇,前呼後擁的走了出來。
按道理來說他秦源比謝正江要小一個輩分,如此跟謝正江說話,那是有點放肆。
“這裏又有你什麼事?”謝正江不好跟他一個晚輩說什麼,可是這裏又不是沒有跟他同輩之人,不待謝家兒郎說話,朱劉嵐學著陸離扣著鼻子的樣子,鄙視秦源,說道。
“你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我可不記得謝家有你這麼一號廢物。”秦源當然知道朱劉嵐是誰,故意這樣說道。
“你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我可不認識青月有你這樣的廢物。”跟著陸離混得久了,朱劉嵐是學到了一點:如果覺得自己動手能夠贏對方,那就可以先示弱,那樣才有機會好好教他如何做人;如果覺得自己打不過對方,但是我方有人能夠揍他無意,那就不要在怕,嘴上功夫,誰怕誰?如果一點把握都沒有,那就當做沒有聽見,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離去。
朱劉嵐不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夠打得贏麵前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個吃爹坑媽的貨,但是有謝正江這樣的強人在,他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學著秦源的語氣,將他剛剛說過的話,換了個名次罵了回去。
“嗬嗬,在青月敢這樣跟我說話的還真沒有幾個。”秦源將手中拿著的折扇收了起來。
“嗬嗬,在青月讓我不敢這麼說話的,還真沒有幾個。”朱劉嵐可是一點都不害怕,因為謝正江說了,如果真的需要硬闖的話,他們就會讓整個青月好好見識見識他們家族現在的強大。
“秦源,如果沒有什麼事,趕緊給我讓開。”謝正江總是覺得秦源是秦家派來拖延時間的。
“我剛才聽到這位隊長說,他們不太相信這幫自稱是邊城朱家的人,我覺得他這樣做非常合情合理。”秦源悠閑地搖著折扇,“我這個人呢從小就是正義的化身,我覺得謝家主的做法欠妥,這才站出來說兩句。”
“你從小就是正義的化身?”謝正明真的恨不得上去一個大耳光,然後問他,不裝逼是不是會死?
“怎麼,你有意見?”秦源一點都不怕他們。
“那麼不知道你覺得我們哪裏不妥?”謝正江在跟他說話的同時,在目光在偷偷瞄向幾個不易發現的地方。
“首先你們說這些老弱婦殘是朱家的人,這就有所不妥。”秦源將早就背好的台詞說了出來。
“你是覺得邊城朱家不值得敬重?”謝正江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不過他不可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反將一軍。
九城出了大事,隨著進入青月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謝家的反應與動作,青月的人都知道了九城收到一個叫神教的邪教攻擊,朱家想要跟一些王朝官員救邊城與水火之中,隻可惜最後失敗,但是這不影響朱家在青月的影響力。
“當然不是,朱家那麼有種的家族,怎麼可能會有問題,我說的有問題的是那些人,”秦源指著已經將南城門口堵住的朱家家眷說道。
“不知道我邊城城衛博明誠作證行不行?”
謝正江正要說話,同時想要再次放出氣息的時候,突然在人群後麵有聲音響起。
“如果一個城衛的將軍的話威信還不夠的話,那就加上我羅有禮怎麼樣?”羅有禮的聲音也響起。